楚傾被這一波搞得有些懵,可看著沉霄認真深邃的眼眸,她說不出話來。
“你”
沉霄“姐姐真厲害,既然此處已經無礙,我們去看看別人”
楚傾
該死,這家伙不想讓她說話
她長睫垂下,幾息之后才看向沉霄“沒什么要問我的”
這下換沉霄無言了,他默默的看了楚傾幾秒,直接敗下陣來。
“姐姐,我不會影響你的計劃。”
楚傾頓住,凝神看了許久才無奈的笑了聲。
“沉霄是我此生唯一的知己。”
唔
沉霄眼眸閃了下,乖巧的低下頭蹭了蹭楚傾的肩膀。
“我為姐姐本命靈寶,自當與姐姐心意相通”
個鬼
沉霄覺得自己要是個真人就要直接吐血了
楚傾想什么他都猜不到,她所有的規劃與算計他都要等一切都顯出端倪來可窺探一二。
這世間,有他這般丟人的本命靈寶
楚傾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隱晦的落在那湖泊上,眸中隱隱有暗光閃動。
那原本波濤肆起的水流瞬間凝住,那些沙石又十分緩慢的從湖泊底部浮了上來。
剛剛還兇惡異常,如今卻乖巧至極。
楚傾這才收回視線,讓沉霄回到她意識海之后才沿著血脈氣息朝著一個方向迅速遁去。
“她更強了”
“那柄劍,太恐怖。”
有低沉之聲顫巍巍的響起,方才于虛空中站立的強大壓迫力還沒散去,所有或強或弱的氣息都不敢有半點異動。
無盡黑暗之中,有巨大的古樹張開樹冠,在一望無際的暗沉中撐開一片枯黃的天地。
枯葉遍地,在古樹之下有兩個人影正面對面坐著,彼此對視之時都略微尷尬。
銘零清冷的眼瞳中隱隱有暗色閃過,他看著對面的楚清澤有些猶豫。
少年心思靈敏,立刻便挺直身板,一拍胸脯十分仗義的道。
“大監可是有事要與我談盡管開口便是”
見他這么一副熱情樂觀的模樣,銘零張了張口卻是沒說出話來。
宮廷秘境變成如今這樣,三殿下為何還能如此淡然
他想這么問,可看著楚清澤,他突然覺得,這位皇子殿下,大概真是不在意。
他不說話,楚清澤便撐著下巴期期艾艾的問“大監,你是元嬰修士,為什么會臣服于皇姐啊”
“我也想有朝一日做她最親近最信任的人”
“最親近最信任”銘零突然怔住,“三殿下這么看奴么”
“對啊。”楚清澤眉峰微蹙,他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食指,還是有些不適。
他煩悶的問“皇姐有重要之事都會吩咐你去做,我只會被丟的遠遠的”
“您不可這般想。”
銘零蹙眉,不贊同的看著他“您是殿下的血脈至親,殿下永遠不會懷疑您。”
“這樣嗎”楚清澤垂眸想了想,捏著右手食指的力度更重幾分,他還是不安。
“皇姐教我學劍,可她自己卻再也沒握過劍了。”
“我不想替代皇姐。”
銘零
您想多了,殿下是你說取代就能取代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