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所說的九問,究竟有何用處”
楚傾眼尾壓著,目光沉沉的看著楚清澤。
“”
楚清澤很想說些什么,可看著楚傾這副嚴肅神情,他有再多的話都只能暗自壓下。
于他而言,楚傾不僅是皇姐,更是他要效忠的儲君,是傳他劍道之術的師長。
楚清澤忍不住摩挲著右手食指,幾息之后才道。
“皇姐認為,臣弟該如何去做”
“九問煉心,”楚傾微微皺眉,嘆著氣道,“可我說過,九問是限制,若你足夠堅定,也可無需九問。”
楚清澤瞬間怔住“足夠堅定”
“等你知曉你所做之事都是為何,堅定自己的立場之后,自然會明白。”
說著,她微微側身,看著銘零道“辛苦大監教一教清澤。”
“是,殿下。”
銘零應聲,可看著楚傾這副略微落寞的模樣,他忍不住問。
“可是殿下,您分明更適合教導三殿下,為何”
“因為我沒有時間。”
銘零怔住,他本想追問,可楚傾那蒼白的面色讓他口中話語根本無法說出來。
另一邊的楚清澤更是如此,他懊惱的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蔫了。
他好像,還是令皇姐不開心了。
“皇姐,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嗯
楚傾抬眼,詫異的道“胡說什么呢”
“皇姐沒有生氣么”少年抬頭,巴巴的看了過去。
楚傾淡聲道“你還小,如今便能想到以九問煉心,實屬不易,不必過多強求。”
站在她身側的銘零也跟著應聲“三殿下能如此去想,已是十分難得。”
世人都當皇室子弟心智早熟,早早便懂得了勾心斗角爭權奪利,一個賽一個的心機深沉。
可在大楚,有楚傾在上,幾位皇子難得長成這樣毫不作偽的樣子。
“生于皇室,權勢于幾位皇子殿下而言唾手可得。”
“”楚清澤僵硬的轉頭看來,眼神有些不善。
銘零又道“難得您能以殿下為尊。”
楚清澤
此人定是刻意如此
他委屈的看向楚傾“皇姐,臣弟并無那些想法。”
“朝中大人們來找時臣弟都已拒絕了的。”
楚傾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笑著應聲“嗯,我知曉,大監在夸你呢。”
少年悶聲問“皇姐如此著急去太極宮,就不擔心楚翮那家伙亂來么”
“他向來放肆,若是知道皇姐不在,那不是得翻天了”
楚傾頓住,下意識去看銘零,被她看了眼的大監立刻道。
“您多慮了,四殿下回不來的。”
[回不來]
沉霄懵了一瞬,突然覺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
下一刻,楚清澤委屈的扯了下楚傾的衣袖,不甘不愿的說著。
“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楚翮那家伙是真的強,他是陣法師,我和二哥不是他對手”
陣法師,楚翮
大楚四皇子
沉霄在楚傾意識海中僵成一塊巨石,整幅軀體都咔咔的響著。
在無相塔以秘境之力現身逼迫他的家伙,就是楚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