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被這番話說得怔住,她沉吟些許,突然發覺自己竟無法反駁。
這就是,一柄圣器之劍的心思么
沉霄默默道[姐姐,你太寵他們了。]
[不經風雨,他們如何成長你為清池謀劃好一切,所有人都按照你規定的路線修行,這其實也不必要。]
“逆境之中,才可鑄無上意志。”
楚傾笑了,她眼眸低垂,長長的出了口氣。
“我時間不多,不能讓宮廷秘境徹底恢復原貌了。”
她抬頭,遠遠的看著昏暗的天宇這黑暗密布,就像在告訴她如今有多危險似的。
“皇姐”
“殿下”
楚清澤和銘零都緊張的看著楚傾,少女卻只是勾唇一笑,并未寬慰他們。
甚至在看向銘零時,她眸中還帶了幾分歉意。
“勞煩大監替我教導清澤,此次前去太極宮,我一人即可。”
“殿下不可”銘零著急的半跪下,他抬著頭正正的看著楚傾,言辭懇切
“太極宮太危險,您身份貴重,不可孤身前往”
“貴重”楚傾嗤笑一聲,淡淡的看他,“大監,外界如何看我,你還不知么”
“只是一個憑借帝王寵愛的無能女子罷了,擔不起儲君之位,更扛不起整個大楚。”
“在外人眼中,我只是傀儡,是激勵皇弟們奮發向上的目標而已。”
“我存在的價值,大約就是有朝一日被人推翻吧”
楚傾笑著搖搖頭,這些她都知曉,也并不覺得有何不對之處。
“大監啊,我有些累了。”
“算計諸多,心力交瘁之感,大監可懂”
“殿下”銘零半跪在地,仰頭看著楚傾時滿目都是哀傷。
十七歲的少女,這是風華無雙的年歲,可她卻要背負如此之多
楚傾輕笑了聲,俯身拍了拍銘零的肩膀,又看著愣在原地似是不知如何言語的楚清澤。
“清澤,我不在之時,要好好練劍啊。”
說著,不待二人反應,她身形逐漸虛幻,就這么在兩人視線中慢慢消散。
好像,徹底失去了什么似的
銘零與楚清澤對視一眼,神情都添了幾分落寞傷感。
[姐姐啊。]
沉霄一手捂臉,哀哀的叫了聲。
楚傾“怎么”
[你怎么這么欺負人啊]
少女抿抿唇,琢磨了下沉霄的話,她沉吟幾分,不解。
“不是要放他們自己修行么我做錯什么了”
不你沒錯你怎么會有錯
沉霄嚎了聲,說話時語氣十分復雜。
[你讓他們心疼了。]
[他們真的會以為你已經累得千瘡百孔了]
“唔”
楚傾怔住,仔細思考了下方才說的話,無奈的發現似乎真有這個意思。
她抿了抿唇,試探著道“我發揮得如何”
沉霄
[我,這就是為君者的天賦么]
[不知不覺間就讓追隨的人更加死心塌地了。]
“”楚傾無話可說,只能轉移話題,“太極宮中或許有許多秘辛。”
“他們不屬于清池,卻又深陷清池,我要知道他們究竟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