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霄“那必然不是”
“他們又不蠢,怎么可能這都看不出來”
楚傾挑眉,就這么看了他兩眼,慢慢的便笑了聲。
“覺得我就是離歌,又巴巴的找過來,興許是”她眼梢一勾,壓低聲音沉沉的道,“根本無法反抗呢。”
“不經世事的女子多好騙呢,男人幾句花言巧語,幾分英雄意氣便能讓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搭進一生。”
楚傾抬眼,就這么目光沉沉的看著沉霄。
少年微微蹙眉,不滿她這副模樣,楚傾卻根本不在意,她邁步走向水月纖。
語氣越發低沉了。
“看得清楚又有何用終究還是一場空談。”
“世間哪有唾手可得之美事不過是有人一步一算,處心積慮要你入局而已。”
“已有誓言不可背棄,所有因果皆要償還。”
沉霄漠然不語,他就這么定定的看著楚傾的背影。
看著少女低聲輕語,言談間盡是冰冷漠然。
為帝時,她背負著整個圣朝,她慈悲憐憫。
如今歷盡千帆,再回首時,她已然心如止水。
有人一步一算網羅天下,而她
曾經也是局中之人,可如今,她要做那執棋者了。
沉霄身形一閃,乖巧的抵著楚傾的肩背低低的道“姐姐,世人皆要償還諸多因果。”
“可你不同,你就是因果。”
楚傾
難得的幾分肅穆氣氛,被沉霄一句話說得無影無蹤。
楚傾也沒心思再多想,直接道“幕后之人還未露面,你平日里也低調些,莫要再出來了。”
沉霄“姐姐”
“我不能出來了么”
楚傾點頭,目光略微復雜的看他“你太招搖了。”
沉霄一頓,下意識低頭看了眼。
他一身黑暗,渾身劍氣流轉
楚傾又道“你這模樣太奪目,跟在我身邊容易被各方針對。”
“我不怕”
楚傾冷目一掃“閉嘴。”
“姐姐”沉霄徹底蔫了,扒著楚傾的手臂委屈的道,“那我不是這模樣了就能跟著姐姐么”
劍靈一生都為化形時的樣貌,哪怕世事滄海,他們也不會變化分毫。
楚傾這么想著便略微敷衍的點了頭“自然。”
“接下來是太學招生諸國相爭的時候,我無需那般引人注目。”
可你本身就很勾人
沉霄很想這么說,可對上楚傾清冷的眸光,他又蔫蔫的垂了頭。
這次不等楚傾再開口便乖乖的回了她意識海。
等他離開,楚傾這才又看向水月纖。
女子相貌溫婉,此刻她正閉著眼眸,睡得很不安穩似的蹙起了眉頭。
這般的溫婉美人,著實容易令人心軟。
楚傾略微俯身,冰涼的指尖觸著女子如玉的肌膚,并慢慢落下。
沉霄忍不住張了張口,又覺得這場景有些沒眼看。
所以就是自己想欺負人家吧
楚傾目光垂落,低沉的聲音婉轉又溫柔的響在水月纖耳邊。
“這些年,苦了你們了。”
沉霄
椅子上,水月纖秀眉微蹙,纖長的眼睫輕輕顫抖,頃刻間便有清淚瞬間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