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楚翮微微抬眼,漆黑的眸中隱約透出幾分凝重暗色,“如今,大楚有能力扛起一切,面對一切的只有兒臣。”
“二哥太過仁慈,三哥只適合戰場,”說著,他低笑道,“只有我,能坐在這至高之位,鎮壓一切。”
等他話音落下,被那無盡威壓震得無法動彈的大楚諸臣都怒目而視。
他們看著朝帝王行禮的少年站起身,看著他手持棋盤陣法演化,看他就這樣將自己的君父徹底囚困于此。
而皇座之上的楚封帝自始至終都是那副淡然隨意的姿態,他并未抗衡,也不再言語,就這般被自己的皇子以陣法封禁在大楚的至高皇位。
這一日,大楚宮變
四皇子楚翮手持雪域秘境重寶棋盤逼君父退位,一日之內收服各軍勢力,以無敵之勢徹底掌控大楚
可是誰也不知,那曾在朝堂之上與他對峙的大楚朝臣,他卻是一個都沒放過,將所有人盡數扔進大牢,并以數道殺伐之陣徹底隔絕
曾去看了眼那大牢外陣法的沐涯神情十分復雜,他看著如今正坐在勤政殿的楚翮,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說好修破陣之道”
正埋首案牘之間,臉色十分難看的楚翮立刻抬頭,語氣幽幽的問“怎么被打擊到了”
“二十四歲,才在雪域秘境的幫助下領悟領域,入金丹圓滿,就你也配稱天驕”
沐涯狠狠一咬牙,在知曉楚翮身份之時他便意識到了,所謂的秘境機緣,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幌子
分明就是騙他進雪域秘境給楚翮這小子當踏腳石
若不是如此,楚翮怎可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掌控大楚軍隊他沐涯布局五年,終究還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沐涯只覺得無話可說,當初那女孩子那般對他說話,還真叫他以為自己被看重,可誰曾想,一切都是謊話。
他再看著楚翮時,語氣便有些復雜“你到底為何入雪域秘境”
“想知道”楚翮直接撂下手中朱筆,煩躁的甩了甩手腕之后才饒有興致的看他。
見沐涯點頭,楚翮輕笑一聲,漆黑的眼瞳中滿是惡意。
“我從無相塔出關前往北境,便聽聞軍中盛傳你將主之名。”
“可我大楚軍中,如何能允許一介外人這般張狂”
楚翮眉梢一挑,壓著嗓子沉沉的道“所以,我以太學楚肆之名入雪域秘境,本就是要讓你葬身于秘境之中”
沐涯
果然他就不該對這家伙有任何好的期待
氣悶的生了會兒氣,沐涯擰眉看著距勤政殿極近的那處巍峨宮殿,終究還是幽幽的問了句。
“你逼君父退位,以后呢”
“楚翮你要知道,你帶著我們強行出了雪域秘境,那人的意識還在你體內蟄伏,你若不變強,隨時可能變成別人復生的載體。”
楚翮嗤笑一聲,他朝著沐涯走近,也看向不遠處那靈氣繚繞的殿宇,只幽幽開口。
“我做我認為正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