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教楚清澤何為劍道,自己卻再也不執劍了。”
他忍不住蜷縮起身子,就伏在楚傾手邊卻再也不敢放肆地蹭上去。
“你終究還是怕我太強,怕我與你離心”
他雖是自己硬要做她的本命靈寶,算不得與她真正命脈相連。
可再如何說,他們之間的羈絆太深,又共享運脈,可怎么就半點不曾心意相通呢
沉霄低低的苦笑聲傳開,周圍彌漫開的黑暗便纏過來親密的蹭了蹭他。
他趴在楚傾手邊自閉了會兒,又忍不住想起如今的境況。
“我該如何帶姐姐重新開始”他略微垂眸,神情都有幾分迷茫了。
規劃和算計,他一切都比不上楚傾,可如今這般,他們留在大楚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沉霄擰眉思索,又忍不住透過這無邊黑暗領域看向外間的生靈,唇角抿得更緊了。
不想看那些家伙靠近姐姐
在他心中,已然生靈的圣器定然是要跟隨楚傾的,可如今還不是時候。
他略略垂眸,目光溫柔的看著閉目沉睡的楚傾,迷茫的眼神變得越發堅定。
幾日后,一位須發皆白,慈眉善目的老者站在了金鑾殿內,他神情嚴肅,目光定定的看著皇位之上散發著奇特韻味的陣法。
“先生可能破陣”
銘零立在他身后,神經有些凝重的看著那陣法。
楚翮布陣于此,待諸事已定定是要將楚封帝放出來的,可如今血腥戰場一出,身為陣法師有一心為戰的楚翮就這么被拉了進去。
僅憑楚一清,根本撐不起偌大的圣朝
他只能請來齊麟先生,可這位老人一站在此處便不動了
銘零忍不住蹙眉,整個人都有些焦慮了。
他已經感知不到殿下的氣息,他雖然是元嬰修士,可楚傾身邊有沉霄在,他根本沒辦法捕捉一絲一毫的氣息。
如今這世間能找到楚傾的,唯有與她血脈相連又精通推演之術的楚封帝了
可如今他請來的陣法師沒有動靜
銘零急急的看著齊麟,這位在太學德高望重的老人卻只恭敬的俯身,十分莊重的朝著皇位一禮。
“臣齊麟,叩見陛下”
“先生如今便不要再顧這些了,還請出手破陣請陛下出來吧。”
這位面容和藹的陣法師并不理他,執意行完身為臣子的所有禮節,這才起身一步步朝中皇位之上走去。
他身上有純正靈氣逐漸浮現,步伐落下印訣大打出,一道道純白至圣的陣紋便慢慢出現。
慢悠悠的飄向了那正位之上,散發著鋒芒銳氣的陣法在那一瞬間開始波動。
數道陣紋頃刻間顯化,有銳利氣息就此浮現。
那是楚翮
銘零目光一頓,神情頃刻間變得復雜。
“四殿下”
楚翮身形虛幻,見狀只是微微點頭,只在看著齊麟時才露出幾分尷尬笑容。
“辛苦老師來一趟”
老者淡笑一聲,對此并不介意,他只問道“你這布陣手法誰教的”
楚翮,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