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寵我愛我是因為我是他與母后唯一的血脈,可父皇不是昏君,他不會將大楚的未來交給一個凡人的孩子。”
沉霄表情僵住,這還是他那個尊敬愛戴父皇的姐姐
他為何覺得如今的楚傾,明里暗里都在示意自家父皇害了母后
他的神情太過詭異,楚傾看了眼便有些哭笑不得,她只能說道。
“莫要亂想。”
“母后雖只是一介凡人,可她生長在荷丹,有一顆至純至圣的心,有她陪伴,父皇才能堅定道心。”
楚傾緩緩閉上眼眸,神情有幾分懷念“可母后終究只是凡人,她不能長久的陪伴父皇。”
沉霄目光復雜,隱約已意識到什么“所以”
楚傾抬眼朝他輕笑“所以在我孕育之時,母后懇請父皇以龍脈滋養,并送她來這鐘靈毓秀的荷丹國。”
沉霄“龍脈滋養只會令幼兒得皇運庇佑,身康體健罷了,于天資并無改變。”
他神情復雜的看著楚傾,遲疑的問她“姐姐是覺得,你的母后在荷丹時還做了別的只為讓你天資斐然”
沉霄對此覺得不可思議,若是真的有什么秘法可以在胎中提升人的資質,無非是以強者或者異獸血脈提前淬體。
他目光頓了頓,在楚傾身上停了許久才說“姐姐身上并沒有什么秘法痕跡。”
楚傾抬眸看他,笑問“與秘法無關,重要的是荷丹,是這方地域。”
她抬起手掌,這棵古樹周邊的天地靈氣都因她動作匯聚而來,無盡紛雜靈氣爭先恐后的落在她掌中。
無數纏綿的小心翼翼的蹭著她的指尖,卻并未涌入她的身軀。
就好像這些靈氣有靈,知曉她身體受創無力吐納靈氣似的。
沉霄有些呆住,他從未見過這種場面
“姐姐”
楚傾開口“荷丹國度,無人可修行,他們不能鑄靈脈,只能以最純潔無垢的軀體養這些天生靈植。”
沉霄合上眼眸,元神之力瘋狂涌出,幾息過后便將這國度徹底籠罩,探查一番后他道“我并未感知到靈植的存在。”
楚傾便笑著搖頭“天生靈植哪能以元神探查早被你嚇懵了。”
沉霄
莫名覺得自己被嘲笑了。
他摸了摸鼻尖,感覺楚傾身上的落寞之意已經散去,這才問她“姐姐來荷丹,所尋為何”
楚傾“休養生息。”
沉霄詫異,可他還想說話便猛地蹙眉,瞬間冷下的眼眸死死地盯緊了另一側的木紋階梯。
“何人”
他欲起身,楚傾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笑著道“沉霄別怕,不是壞人。”
沉霄不滿的看他“姐姐能別拿我當小孩兒么”
楚傾笑而不語,神情姿態都沒變化,沉霄見狀便又轉頭盯緊了那階梯口。
淺淡馨香悠悠傳來,如云似霧的朝著傳遍蔓延過來。
沉霄立刻繃直了身子,直接擋在了楚傾身前,可那馨香之氣卻似有靈一般,繞過他便悠悠的纏上了楚傾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