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靈寶”
“國運圣器”
白芍與蒼術對視一眼,眼神中隱約有幾分驚愕,她們看著楚傾,卻見那少女展顏輕笑,十分溫柔的樣子。
白芍笑得有些發苦“殿下啊”
蒼術一開口更是直言“您怎能帶大楚國運之器入我荷丹”
“殿下當真還將此處當做故鄉,來此只為尋我二人修養”
她眼眉蹙著,神情樣貌都極僵硬,原本扶著楚傾右臂的手也直接放了下來。
她口出驚怒之語,神情也不如之前那般溫和。
沉霄見此只覺無所適從,他似乎不被這兩位喜歡
不僅如此,還惹得二人不快,竟是不愿再為姐姐療傷了么
沉霄抿了抿唇,下意識就要退后遠離,可楚傾卻在此時投來淡定又沉穩的目光。
沉霄腳底頓住,見狀便乖乖立在原地。
楚傾側目看著蒼術,神色依舊溫和,她只問“蒼術夫人可還記得此處為何”
蒼術眉眼一沉,直接道“此處是我荷丹地界,大楚運脈休想再沾染半分”
“呵”楚傾低笑了聲,眉宇間的意味逐漸散去。
她抬步,上前。
直直的看著蒼術的眼眸,那雙隱約有萬象倒轉的眸子映在眼中,被她逼迫的女子神情微亂,立刻往后退了幾步。
“你”
楚傾抬手,指尖輕輕撫上蒼術的華服,動作輕慢的替她理了理領口,這才徐徐開口。
“希望夫人明白,荷丹已然是我大楚的屬國,莫說沉霄今日只是踏上荷丹領土。”
她眼眸微瞇,立刻便透出幾分狠意“就算他要吞并荷丹運脈,你們也得恭敬受著。”
“殿下”被她撂在身后的白芍夫人焦急地上前,連忙攬著她的手臂。
“請殿下寬恕,是蒼術失語了,我會嚴肅警告她,還請殿下莫要動怒。”
楚傾回眸看她,神情卻冷淡異常,再沒有方才初見的溫和笑意。
白芍見此心中猛地一顫,眼梢顫了顫便柔柔的低身拜下。
“大楚屬國荷丹,晝之領主白芍,見過太女殿下”
“白芍你怎能”蒼術瞳孔驟縮,正要開口卻因與白芍氣運交織被直接壓了下來。
她只能冷著臉,不甘不愿地拜了下去。
“大楚屬國荷丹,夜之領主蒼術,見過太女殿下”
楚傾站在二人中間,卻回過頭看向沉霄,輕笑。
“沉霄,過來。”
少年怔住,在沉霄眼中,如今的楚傾雖氣息微弱,卻如同群芳拱衛的花中之王,越發顯得奪目照人。
讓他不自覺的頓住,卻又忍不住聽從她的話語,一步步走到她身邊,與她并肩而立。
楚傾便是在此時抬手,溫柔的摸著沉霄的鬢發,她低聲道“無人可在我面前詆毀沉霄。”
詆毀
被迫臣服的蒼術猛地抬頭,卻發覺那少女的眼眸軟得不可思議。
看著這少年時,她身上沒有半分壓迫,竟是一副十分放松的樣貌。
蒼術一時怔住,神情都迷茫幾分。
以澤蘭心血與大楚龍脈養育的少女,也會在別人面前這般不設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