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見不得打打殺殺”
楚傾輕笑著抬起眼眸,視線落在白芍身上時卻多了幾分深沉冷意,她問。
“夫人以為,在這大世來臨之際,你們還能置身事外嗎”
“荷丹人人都能蘊養靈植,二位夫人更是七品靈藥的主人,待未來三千大道齊出,夫人以為自己還能護著荷丹”
楚傾眉目冷冽,出口的話語和更是不留情。
她并未說以自己的身份定然會護著這個國度,她在這一刻將兩位夫人心中的所有希望盡數踩碎。
她側臉貼著那石臺,神情卻已不如方才那樣溫柔,她只淡淡的道。
“兩位夫人帶我來此,不是想要我念舊情嗎你們覺得我在這里時就會對荷丹心軟”
她慢慢起身,虛弱搖晃的身體靠著沉霄的胸膛,等她喘勻了那紛亂的呼吸,這才嗤笑道。
“恕我直言,兩位怕是也太不將我這個大楚太女放在眼中了。”
二人猛地上前幾步“沒有”
“殿下,您不能這樣想我們”
白芍眸中已經泛起淚花,那隱秘幽香頃刻間便傳了過來,絲絲縷縷的繞著楚傾,想替她修復受損的軀體。
可楚傾只是淡淡的抬眸看她一眼便擺了擺手。
“不必白費,我此次傷到本源,兩位夫人這樣只是讓我少幾分痛苦罷了。”
二人神情焦慮,想上前卻又顧著楚傾,最終也沒敢動。
只有站在她身邊的沉霄抿了抿唇,下意識低頭輕聲詢問。
“那姐姐要如何修養我們能幫到姐姐什么嗎”
楚傾閉著眼睛緩了幾息,慢慢開口“沉霄”
“替我,碎了這石臺。”
沉霄“”
白芍,蒼術“殿下”
“您來此不是要我二人集整個荷丹之力替您療傷”
楚傾抬眼,有些蒼白的唇慢慢的勾了下“無用,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她只看著沉霄,眉目間悄然軟了幾分。
只見沉霄一抬手,掌中劍光涌動,毫不遲疑地劈向那并不規則的石臺。
楚傾眼眸一凝,有些無奈的撫了撫眉心。
“沉霄”她抬手抓住少年的手臂,神情隱隱多了幾分倦怠,“不必如此。”
“不是這么碎的。”
“嗯”沉霄懵了,不只因楚傾的話,更是因為,他化神境的一劍下去,這看似尋常的石臺竟連半點變化都沒有
“姐姐這”
楚傾按了按眉心,虛弱的朝他抬起手腕。
周邊三人都神情復雜,方才沒人覺得什么,可如今見楚傾抬手,他們才恍然發覺,少女竟已虛弱至此
她如今竟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等沉霄伸手握住她的手掌時,楚傾便失了所有力氣,頗為柔弱的被他整個兒帶進懷里。
沉霄面容僵住,只有靠得這般近,他才能感知到楚傾的狀況。
她體內靈脈,竟是已經完全斷裂
之前才被無相塔的精純靈氣蘊養了幾分的靈脈,如今已徹底斷開,破碎的靈脈碎片和那些混雜的靈氣交織,讓她無時無刻不在受痛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