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涯扭了扭略微酸疼的脖子,不滿的甩了甩手腕。
“楚翮,你看的再久也沒用,如今的你根本達不到那樣高度。”
“清池天道孕育邪魔,這血腥戰場也被布了后手,但是現在你又如何”
他說著便是眼眸一沉,瞳孔中立刻漫起幾分陰冷恨意。
抬頭看著那以獨特韻律緩慢起伏的黑暗霧氣,沐涯狠狠的偏過頭,直接問。
“楚翮,我們在血腥戰場還不是無敵,你究竟還要在此處看多久”
被他凌厲言語刺激,楚翮神情卻并無太多變化,他最后又看了幾息,毫不猶豫地收回視線。
“那氣息令我覺得熟悉,有點像是大楚皇室的血脈氣息。”
沐涯臉色一僵,這句話讓他本就不虞的神情越發陰鷙幾分。
他視線略轉,從大楚幾位將軍身上一一掃過,臉色卻垮得更厲害。
“你們大楚的人,都有問題吧”
“那黑暗之中孕育的邪魔是天道所鐘,一旦以后真正誕生,必然會打破如今五大圣朝爭鋒的格局。”
“到那時,你們這些皇室派系,不都是大難臨頭”
沐涯瞥了他們一眼,直接撇嘴。
連帶著看楚翮時都沒了幾分好氣色“這邪魔是你大楚皇室你怎的也這般無知張狂了”
陣法師修陣之一道,布陣破陣算計諸多,往往都是心思頗重有深思敏捷之輩。
這楚翮怎么也太過單蠢了吧
沐涯說不出話來,被困在這血腥戰場,他跟著楚翮跨越了萬里疆域,卻沒發現這陣該如何出,心思極其復雜。
楚翮沒理他,直接朝著戚卿崖四人示意,等回到點燃冷光的大帳中,他才看了沐涯一眼。
“我并未說那是我皇族先輩。”
“四殿下”
幾人都怔住,卻聽楚翮慢慢開口“那生靈有我大楚皇族的氣息。”
“也有其余四國的。”
眾人
戚卿崖反應最快,可他也是最茫然的“怎會如此”
作為四境中最親近皇族的軍團,戚卿崖第一反應是信了楚翮的話,然后才是詫異。
而其余三人,伯安岐對此并無看法,奕榮蹙了眉并未開口。
而竇緒,卻在擰眉思索后,試探地開口。
“四殿下是認為,天道在集中圣朝皇室的血脈,要借這邪魔之軀收攏清池氣運嗎”
楚翮看他一眼,慢慢的點了頭“氣運一說對凡人來說只顯得虛無縹緲。”
“但對我輩修士而言,氣運加身無異于大道暢通,這是怎么求也得不到的機緣。”
“確實如此,”作為幾人中唯一的散修,沐涯對此直接道,“這世間修行者眾多,可步入元嬰者皆為圣朝所屬。”
這便是圣朝氣運的強大之處了
“這生靈既然得天道青睞,定然是一誕生便會被天道賦予強悍天資,若是再與五大圣朝爭奪氣運,那往后,還會有諸國嗎”
楚翮點了點桌面,幽幽的看著幾人“如今還不是談起這些的時候。”
“嗯”
幾人又傻了,不談這個為何要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