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霄咬著牙齒磨了磨,終究還是神情痛苦的道“姐姐”
“我分明是在心疼你你明明說一切都知曉,為何總是要這樣誤解我的意思”
楚傾瞥他一眼,她才是真的十分不滿
某個劍靈從一開始便說自己會聽從她的命令,會一直與她并肩作戰,可是結果呢這家伙腦子里各種小心思
楚傾擰緊了眉,又不解氣地敲了敲沉霄的額頭,這才收回手,一臉冷漠的與眼巴巴看著她的沉霄對視。
沉霄不等她發問,率先出擊“如今的大楚軍隊不是你一手培養的,他們根本受不住血腥戰場的壓迫。”
楚傾“我大楚軍中都是意志堅定的佼佼者,區區血腥戰場,不足為慮。”
“作為陣法師,楚翮進血腥戰場的第一時間就會知道那里對修行有大益處,他一定會將這作為導火索,在血腥戰場掀起風云。”
“這本就是我讓他做的。”
沉霄眉梢輕挑,神色略帶幾分狡黠意味。
他張口拉長了聲音,在楚傾不滿地蹙眉之前又道“那姐姐為何這么不安”
“”
楚傾皺眉,一看沉霄這副模樣就忍不住想動手。
察覺到她的意圖,沉霄十分乖巧地將自己修長的脖頸送了上來。
他抬手將衣領扯開幾分,將那蒼白如冷玉的頸項徹底放在楚傾手下。
“姐姐,作為你的本命靈寶,讓你發泄心中的不滿是沉霄應該做的。”
楚傾
曼陀羅瞪大雙眼,這是正經劍靈能做出來的事嗎
他不是圣器嗎
傳聞中的圣器難道不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嗎這家伙怎么能這般低聲下氣
曼陀羅下意識覺得正常的沉霄應該是對著他們荷丹國眾的樣子,可如今
這半跪在殿下身前,乖巧的像只小寵物的家伙,又是個什么東西
她覺得自己有些接受無能,漆黑眼瞳中的光彩都有幾分渙散。
可很顯然,當事人并不在意別人如何看他。
沉霄依舊仰著頭,眼帶笑意地看著楚傾。
“姐姐,我知道你想揍我。”
楚傾冷笑一聲,抬手便鉗住一副引頸受戮姿態的沉霄。
可被她握住脖頸的少年非但沒有半分痛苦,面上反而笑意更盛。
楚傾很好,更氣了
她眼眸更冷幾分,手上下意識就要用力,可看著少年瞳孔柔軟,滿眼信賴的模樣。
哪怕她明知這家伙不會受傷,卻總是下不去手。
她擰緊了眉,甩手便兩人推倒在地,神色也冷了幾分。
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向來冷靜到無情的楚傾立刻開始自我反思,可她眸光落在少年撐著地面的蒼白手指上時,目光卻猛地頓住。
“咳”
沉霄輕咳幾聲,一手撐著地面支起身子,一手裝模作樣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姐姐不疼我了。”
“只為了這點小事,居然對霄這般粗暴。”
楚傾垂眸并不看他,也不想應答。
反倒是曼陀羅,將這場鬧劇完整地看在眼中,不經世事的少女瞳孔收縮,不敢置信的看著趴在地上柔柔弱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