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楚一清根本沒聽懂,只能乖乖的問。
“為何”
楚傾瞥他一眼,淡淡的道“清池天道對清池的掌控力太弱了。”
感受到自家皇姐的鄙視,楚一清忍不住摸了摸鼻尖,十分頭鐵地繼續詢問“天道的掌控力弱了嗎”
楚傾無奈地敲了下他的額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何為天道那是世界意志,監視眾生也掌控眾生。”
“我都敢這么算計天道了,你可見天道有半點動靜”
那倒是沒有
楚一清暗自嘀咕著,可下一秒,他又抬起頭,十分猶豫的說“可之前五大圣朝說開宮廷秘境,天道欣悅降下福澤,這”
如何解釋
楚傾嘆了口氣,看著楚一清的眼神分外和藹。
楚一清表情一僵,皇姐這眼神
好像在看傻子啊
他有點想哭,可楚傾便在此刻不緊不慢的道“天道因宮廷秘境欣悅。”
“若天道可得諸國秘境,他將超脫。”
“嗯”楚一清猛地頓住,天道超脫
他一時茫然,楚傾便為他解釋“若天道超脫,便可帶著整個清池世界離開這方天宇。”
若是天道趕在諸天勢力降臨之前成功超脫,那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楚傾嘆了口氣,目光幽深“天道感到危機,他也在自救。”
“那我等身為清池生靈,為何不能助天道一臂之力”
楚一清略微蹙眉,有些不解的問道“助天道,不也是在尋生機嗎”
楚傾緩緩的轉過頭,視線定在楚一清身上沒動。
她并未開口,楚一清卻覺得頭皮發麻,總感覺下一秒他的皇姐就要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了
嗚怕怕
“我的兄長,我可真的未曾想過,你竟如此愚蠢”
少年聲音太冷,話語中的譏諷意味太重,楚一清立刻便轉過頭去。
這一眼便與從殿外走進的冷酷少年撞上視線。
楚清澤眼眸太沉,一身殺氣幾乎無法收斂,他就這么看著楚一清,神情話語都寒涼刺骨。
“你說相助天道”
他冷笑一聲,鋒銳的眉骨冷硬異常,這張不近人情的面孔在對著自己兄長時依舊沒有變化。
他說“皇姐已經說得很清楚,天道因宮廷秘境開啟而欣悅,那是因為天道想要的,就是秘境之力”
“當天道吞噬了圣朝氣運得以超脫,那以后呢”
“清池底蘊太淺,經此一事還怎么發展長此以往,整個清池都會淪為諸天中的微小塵埃。”
楚清澤語氣生冷,對著楚一清說了這通話,他再看向楚傾,神情卻隱約悲傷。
“皇姐”
他一手輕招,血氣彌漫的冷厲劍器便出現在他手中。
楚清澤一手持劍,屈膝朝著楚傾半跪,他恭敬地低下頭,額間抵著膝蓋,十分莊重的道。
“臣弟會一直追隨皇姐,做你手中劍。”
楚傾“”
她眉頭一挑,心中暗道不妙。
可不等她拒絕,衣袍一角便被輕輕卷起。
頃刻間,整個勤政殿內狂風大作,凄冷的,哀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