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些的強者根本不在少數,于是各方勢力中都有密令傳出,最后齊齊地落入了大楚境內。
“所有人都在關注我大楚。”
大楚太學,立于山巔的盛恩科遠遠的看著皇城上空緩緩浮浮現的金色門口,眼眸微沉。
“承蘊,殿下既然讓你代表文臣監管一切,你盡心便是。”
在他身后,太叔冊靜靜立著,神態淡然的應了聲“是,院長。”
“殿下吩咐,我定當竭力。”
“此次殿下以太學招生為由,為新人開秘境,勢必引得各方動亂,秘境之中,一切由你看顧,我放心。”
太叔冊略微擰眉,他早已做好遭遇強敵的準備,可院長這話卻令他下意識垂了眼眸。
“院長是覺得,有人會借此機會摧毀秘境”
他只覺得這猜想太過荒謬,可盛恩科此刻卻不再開口,竟是已經默認了他的話。
太叔冊忍不住看向皇城,下意識問他“院長可有與殿下談過”
盛恩科目光垂落,笑得坦然“承蘊以為殿下會見我”
“世人只當殿下身受重創閉關十年之久,可你我都清楚,這只是個謊言。”
他輕笑著道“殿下出關后來尋你之日,是她初次來太學,當時不是還被正門的守護異獸威脅了么”
太叔冊眼神一沉,不滿的看著他“院長分明知曉,卻沒去請殿下進來若不是我正好歸來,你要殿下在門口等多久”
盛恩科“”
他嘴角的笑意僵住,沉默了半晌卻沒說出話,最后只無奈地嘆了口氣。
“圣朝四大院,太學,律學,武院,國子監。”
“國子監監察吳梭已,一心不服殿下,律學魁首神秘莫測,只傳聞是皇室貴胄執掌,而武院五將,各個立場不明。”
太叔冊“殿下只是從未想過將這些掌控在她手中,她為了圣朝,一心向道布局天下,根本不在乎這些。”
盛恩科略微點頭,又嘆道“而我,太學盛恩科,也是從來不招殿下待見,她掌儲君權柄,早已是大楚公認的太女,可她對權利,毫無想法。”
“院長您想多了”太叔冊有些無力,他身為太女太傅,自是比尋常人看得清楚。
那看似乖巧溫柔的女孩子,有一顆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心,她如今不接觸,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決策之時,能更加冷靜且無情。
而對于此事,太叔冊并不想同盛恩科說太多,他只朝著這位一心正道的太學院長拱了拱手便直接離開。
太學最頂峰的山巔之上,男人長袍之上的云紋被冷風卷起,異常生動地游移起來。
盛恩科抬起頭,看著逐漸開啟,吐露著精純靈氣的金色門戶,眼神慢慢的軟了下來。
“這世間,能有魄力做到這種地步的,唯有我大楚儲君。”
向尋常人等開宮廷秘境
大楚此舉四大圣朝都十分不解,可這并不影響他們彼此試探,因這景象激動振奮的,唯有如今已得到秘境資格的諸多太學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