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張口,卻似無奈低語“殿下啊,您的實力不該如此啊。”
“您為何擔憂我可不信您會對我心軟。”
楚傾眼神更冷,剛揮出的長劍驟然斜挑收回,驟然加快的攻速讓姿態隨意的男人一時不查,腰腹之上驟然多出一道血痕
那痕跡極淺,只墜落一滴流光溢彩的血珠便驟然愈合。
男人眉目微斂,神情卻是欣慰“如此,甚好。”
“今日才得見殿下這般無雙風采,當真是臣的損失。”
楚傾鳳眸冷沉,面露嫌惡之色。
“你掌我大楚太學,身為太學院長,也曾一劍封魔,沒成想竟為天道走狗,可悲至極”
此人,正是太學導師之手,一劍封魔的太學院長,盛恩科
楚傾冷聲呵斥,眉眼間如冰霜凝結,半點對著長輩眾臣的溫和姿態也無。
盛恩科看著容貌極盛,神情又含了重怒的少女,他一指點出無盡靈氣化屏障阻隔楚傾的攻勢,低低的嘆了聲。
“殿下早便懷疑了吧”
“所以大楚四尊扛鼎之臣您一個也不見,誰也不拉攏。”
他目光柔和地看著楚傾,輕聲問她。
“殿下可是怕后面動手之時您會心軟”
呵
楚傾冷笑一聲,長劍之上靈光乍盛
她丹田氣海運轉,磅礴靈氣沿著她重塑的靈脈快速運行,命宮靈海之上,一身赤紅火焰繚繞的女子身形緩緩浮現。
那是
“元嬰,女帝”
世間修行者一入元嬰,金丹再無法支撐元嬰修士的力量供應,此時金丹碎,元嬰現
而尋常修士的元嬰不過是本人幼年樣貌,血脈有異者則會顯出返祖跡象。
而楚傾
嘩
她一劍刺出,元嬰境的力量傾瀉,不過須臾便擊碎盛恩科布下的屏障,一劍直刺男人心房
“嗯”
被一劍刺透心房,盛恩科悶哼一聲,卻只眉目溫和地注視著楚傾。
“殿下天命所歸。”
楚傾眼梢微抬,嗤笑“身為天道的你都說不清何為天命,又來與我說什么”
“天命女帝啊”
盛恩科略微垂眸,他只不過是一具化身,死便死了無甚值得惋惜。
可他看著楚傾,看到少女元嬰顯化,神情卻悄然復雜起來。
“殿下護佑眾生,可眾生值得你護佑么”
楚傾冷著臉將長劍再深入幾分,直將男人徹底釘在虛空之中,她冷笑一聲,反問。
“人說天道無情,可你真無情么”
盛恩科不語,他無法回答,楚傾也不能回答。
兩人彼此對視,一個滿心冷意一個卻溫和淡然。
“呼”
“罷了,罷了啊”
盛恩科輕笑了聲,身體被圣器貫穿,他逃避不了,只慢慢說道。
“殿下與我理念不合,那么下次再見,便是真的敵人了”
楚傾也笑著回他“不必疑問,你我已是敵手。”
說著,她抬起的左手靈光氤氳,一道陣紋直接打在男人眉心,她眼神淡漠,聲音卻乍然傳開。
“自今日起,大楚太學,再無盛恩科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