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便被兩道冷凝的視線盯緊了,沉霄他倒是無懼,可來自楚傾的冰冷視線,直接將青盞嚇得連滾帶爬,直接鉆回墻角自閉了。
沉霄不服氣,十分頭鐵地道“姐姐為什么不信我我哪里不行了水月家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楚傾臉色僵硬,難以置信地問他“你這么一副怨婦樣做什么”
沉霄瞪大了眼睛,怨,怨婦
他嘴巴一癟,十分惱怒地指責“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分明是你不信我在先,又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主人他無理取鬧他居然敢和你這么說話”
角落里,聽到沉霄的控訴,青盞默默地舉手站邊楚傾。
楚傾并不理他,只是隨口詢問“那你來說明一下,你把水月纖弄哪里去了”
沉霄表情一僵,果斷地閉嘴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楚傾低笑一聲,直接上前掐著他的下巴狠狠地盯緊了他的眼睛。
“沉霄,不要以為你在我這里有多特別。”
“我是答應過,不會追問你的過去,可這不代表你能隨意傷害我想要的人。”
“你想要的人”沉霄瞳孔驟縮,他直直地望進楚傾眼中,這一眼便將她心底的認真與坦蕩看得一清二楚。
她對他并無隱瞞,在并無布局之時,她所有的話語皆為真實。
沒有外人在,她便不會搞兵不厭詐那一套
沉霄抿了抿唇,強壓下心底的幾分不爽,僵著臉低低的道“牧離幻雨將她帶走了。”
楚傾按了按眉心,有些無語地看他“故意的”
“你就這么看不慣水月纖,想讓她被幻雨折磨”
沉霄偏過頭沉默不語,他不反駁,直接默認了楚傾的說法。
當時楚傾被拉入雪域秘境時牧離幻雨那瘋狂模樣他見過了,如今找到水月纖身上沉霄一點也不意外,他巴不得這倆對上拼個你死我活
楚傾一時有點無奈,她怎么也想不到沉霄竟然會這么直接,反正兩個人他都不喜歡,干脆將這倆湊在一起
“姐姐想問水月纖什么不能讓我知道嗎”
“水月世家勢力牽扯極廣,身為水月嫡女的水月纖,應當知曉諸天諸多隱秘才是,我問一問怎么了”
沉霄
他磨了磨牙齒,不滿的道“姐姐既然知曉我身份不同,這種事為何不問我”
楚傾詫異“可你在雪域秘境開啟時的反應,看著比我還無知。”
噗
青盞要笑噴,可他忍住了,看著沉霄僵著臉一臉菜色,他又一次開始瘋狂崇拜他的主人。
“姐姐”沉霄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地俊臉,那雙暗色氤氳的眼瞳看著楚傾時隱約復雜。
“我那時記憶不全,沒能想起來。”
楚傾悠悠點頭,又問“那現在全了嗎”
沉霄一臉慘然地閉了眼“沒。”
好呢,是他太蠢了,沒有表現出自己的有用之處
興許是他這模樣太過慘烈,楚傾慢慢的伸手摸了摸他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