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忍不住按了按眉心,頭疼的道“父皇”
“如今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楚封帝一挑眉梢“為何不是”
“看血腥戰場之景,萬妖秘境應當尚未與血腥戰場重合,如今我們做不了什么吧”
是做不了什么,可從家國天下直接跳轉到兒女私情,這合理嗎
楚傾有些想不通,她一直認為自家父皇是個慈悲圣明的仁善之君,可如今這樣
她忍不住蹙著眉,只能試著轉過話題“父皇,我們還是來看一下宮廷秘境中的萬民如何了。”
“不急,宮廷秘境對大楚子民并無危險。”
楚封帝道“他們最慘也不過是得不到機緣罷了,沒什么值得擔憂。”
楚傾輕嘆一聲,垂著眼眸不再開口,這是放棄抵抗與掙扎的姿態
楚封帝眼眸一亮,立刻看向太叔冊。
男人沉默了會兒,在發覺楚傾當真沒有掩飾之時,他也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回陛下,此次國子監考核,臣名下弟子入國子監的,唯有一人。”
他抿了抿唇,看見楚傾微微蜷縮的指節,神情略顯凝重,也為她覺得惋惜。
“他名,亓禮,在無相塔時便效忠殿下。”
他垂著眸回答,眼角余光就這么看清楚傾垂落的右手猛地握緊,像是不敢相信一樣。
可她并未開口,太叔冊心底卻沉了下去。
這是失望了嗎
他有些說不準,便抬起頭看向這父女二人。
楚封帝略微蹙眉,有些疑惑地問“效忠了”
“回陛下,天地誓約已然生成,那是不可背棄的烙印。”
“難不成,傾兒真是惜才愛才,這才要剛出關就去一趟太學”
楚傾“不是。”
太叔冊緩緩開口“殿下入太遠,自然是尋臣議事。”
“呵”楚封帝嗤笑一聲,劍眉輕挑,戲謔地道,“承蘊當朕不懂么”
“凡大楚子民,七歲后均需在太學留名,傾兒一直對此避而不談,你當朕都不清楚么”
太叔冊“那是因為殿下不愿意和院長扯上關系,和太學本身并無關聯。”
楚傾幽幽開口“他死了。”
楚封帝
太叔冊手腕僵硬,不解的扭頭看她。
楚一清更是震驚,他轉身太急,一腳沒踩穩便跪了下去。
“皇姐”
那是曾經一劍封魔的狠人盛恩科啊
怎么就死了呢
楚傾并未提及天道,她只是神情淡漠的道“我不會容許一個對我不滿的人站在那樣的位置。”
“我大楚子民入太學是為求道,不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叛國。”
楚一清嘴唇哆嗦了下,顫巍巍的道“皇姐是說盛恩科叛國”
“這不可能,”太叔冊眉梢隱約有幾分冷意,他僵硬地看著楚一清,直接道,“院長崇敬殿下,不可能對殿下不敬。”
“院長一直在期待殿下入太學,他一直想效忠殿下。”
楚傾抬眸,神情淡然至極,她眼眸之中毫無波動,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太叔冊。
“老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