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和自家父皇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感情一事她雖不怎么看重,可要她讓步,那絕無可能。
楚傾抿了下唇,視線再度落在秘境之中。
或者說落在了楚翮身上。
她略微蹙眉,神情隱約帶了幾分煩憂。
秘境之中,少年一身銀甲,他未戴頭冠,墨色長發僅以緞帶輕束。
楚翮面容溫和清秀,看似分外和善,只看外表,估計誰也想不到他會是一個冷酷漠然的人。
可如今這些都不重要,楚傾更關注的,是他頭上那只雛鳥
楚翮雙臂垂著,他神情凝重,卻沒有對待在他頭上的小崽子做任何驅趕之事。
就站在他身后的幾名將士臉色都木了,他們很想聽楚翮的話盡力去接納血腥靈氣。
可楚翮腦袋上的小家伙威壓未免也太強了點吧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沒忍住就借著彼此的腦子聊了起來,也借此讓靈脈之中被灼燒的痛苦緩和幾分。
“四殿下對那小東西看著還挺寵”
“誰說不是以四殿下的身份地位,誰敢在他頭上動土更遑論一只幼鳥了”
一只幼鳥
楚翮握緊了拳頭,僵著臉在心底問。
“你不是應該跟隨在皇姐身邊嗎怎么會到這里來”
那幼鳥在他腦袋上挪了挪屁股,那帶著妖艷火色的炫麗尾羽勾了勾楚翮的長發,卻沒有半分回應。
楚翮抿唇,聲音又冷了幾分。
“既然她沒有在第一時間選定你來此,那邊意味著血腥戰場是她交給我一展身手的地方,你不能插手。”
“”幼鳥勾著他長發的尾巴頓了頓,漂亮的尾羽瞬間耷拉下來。
楚翮又擰眉,他看了眼遠處依舊虛幻的第十殿,神情稍微放松一些,可等他察覺到腦袋上那家伙的自閉心態,眼尾驟然下壓。
“你在發什么脾氣”
“”周圍沉默了一會兒,低沉又委屈的聲音才慢慢想起,“沒有發脾氣。”
楚翮扯著嘴角冷笑,他一抬手,威壓極盛的無相日月瞬間出現在他手中。
他嗤笑一聲,正要抬手布陣,幾聲急促的驚呼聲瞬間響起。
“四殿下”
“四殿下終于要忍不住對這鳥下殺手了嗎”
“啊,好慘的鳥啊”
楚翮
他僵著臉,涼涼的開口“怎么是這靈氣輸送速度太難就讓你們還有余力想這些東西”
眾人
不沒有,頂不住了
“啊”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瞬間響起,多得是人控制不住地抱著身子在地上滾成一團。
他們如今連氣悶的心思都沒有,體內靈脈被戰場之上的血腥靈氣瘋狂沖擊,所有人都痛苦地凝聚所有靈力保護靈脈。
那還有半點心思去想讓他們這么痛苦恐懼的罪魁禍首
修行最看天資,靈脈寬闊通透如一片敞途者才有資格稱天驕。
而尋常修士靈脈往往曲折,不但修行速度緩慢,凈化靈氣雜質的速度也慢,長此以往靈脈甚至會因雜質堆積停留而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