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七公主啊”
“七公主怎么了”顧寒緩緩站起身來,他身量高,著一襲銀狐毛披風,束銀冠,墨發披散下來,光是站在那里便給人一種高山之雪,只可仰止之感。
李寂咽了口口水,七公主的名聲,別說將軍了,就算讓他娶,他也是萬萬不肯的,這將軍不知道
“是福不是禍。”顧寒看著李寂,便給人一種居高山而視下的壓迫之感。
“你不是說了嗎如今老侯爺不在,西北人人可欺,有公主給咱們當靠山,是好事。”
李寂
這都能當好事將軍這心態也是沒誰了。
他卻沒看見,顧寒的目光正落在那燒得火紅的炭盆中。
火舌繚繞,將信紙的最后一角吞沒,顧寒清冷的眉眼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柔色。
再過不久便又能見到她了吧
時隔多年,他依然清晰地記得她的模樣,小小的人兒,偏偏要鼓足了腮幫子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團小包子一樣。
想到這兒,淡漠的臉上終于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不久,顧寒的回信便至金陵,僅三字“臣,遵旨。”
一時間滿金陵上下未婚男子紛紛彈冠相賀,顧將軍真是好人吶
此時的楚婉婉吃飽了正躺在榻上咸魚癱,易夕急匆匆跑進來。
“公主,公主,您有救了。”
“什么”楚婉婉一個咸魚打挺坐了起來。
“那那個有人娶您了,這次領兵出征打了勝仗的西北侯世子,陛下將您尚給他,他答應了,您不用嫁給河神了。”
易夕說得熱血澎湃。
但是楚婉婉卻異常冷靜,她竟然有人愿意娶
“他該不會是打算把我娶進門,然后打死我吧”
就憑她現在這個名聲,這真的是最合理的猜測了。
易夕愣了一下,“應應該不會吧”她從驚喜萬分到滿臉狐疑,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往好的方面想,或許是長得太丑,實在娶不著媳婦兒呢”楚婉婉自我安慰著。
畢竟西北那地方窮山惡水養出來的大多五大三粗、虎背熊腰,這個顧清安能五萬打十萬,定然發育得十分野蠻,說不定是個滿臉胡茬的黑鐘馗呢
這種形象要娶媳婦的確很難,這么一想楚婉婉就放心多了,畢竟不用嫁河神了,這樣又可以混吃等死茍好多年了,還有什么事比這更開心的呢
于是她歡喜道“易夕、慕晨,我們今天晚上吃火鍋吧。”
“公主,您不是中午才吃了一大盆子酸蘿卜老鴨湯嗎晚上還吃得下火鍋呀”
“我不用投河了,吃點好的慶祝一下,不應該嗎”楚婉婉理直氣壯。
“可是您中午說您馬上就要投河了,應該吃點好的”慕晨在旁邊小聲道。
楚婉婉
“公主,奴婢覺得比起慶祝,咱們還是應該擔心一下這顧將軍是個何許人,以及成親后的生活。”易夕十分有憂患意識地提醒道。
“有道理。”楚婉婉坐直了身子,頭一次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如果我成親后,他不讓我吃了怎么辦”
易夕
而且這個狗系統不知道還要出什么幺蛾子,她覺得還是應該早做準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