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墨漣居的新房內,楚婉婉累了一天了,把蓋頭一掀倒在床上,順手抓了一把桂圓剝了起來。
“公主,新郎還沒來呢,現在掀蓋頭,不合適吧”易夕在旁邊小聲提醒道。
“等新郎來了,再把蓋頭蒙上嘛。”楚婉婉不在意道。
“可”
“你們說”易夕還想再說什么被楚婉婉打斷“這個將軍長得這么丑,待會兒洞房的時候我下不去嘴怎么辦”
易夕“額”
“萬一他不僅丑還很自信,跟我說ord很大,讓我忍忍,我是該配合地裝一下還是實話實說呢”
“這個”
“配合的話,我又怕我演技不好,不配合萬一傷了人家自尊呢”
嫁人好復雜
“公主”此時外頭守著的小翠跌跌撞撞跑進來。
“怎么了將軍來了這么快”楚婉婉趕緊將蓋頭蒙住,換了一個端莊的姿態。
“不,不是,是您的獅子貓把侯爺給抓了。”
“你是說我的豆圓兒不該啊,我不是把它關在籠子里頭,用紅綢遮著呢嗎”
楚婉婉一驚,那貓是進貢的,她養在身邊好幾年了,溫順著呢,從不會無緣無故抓人啊。
“是啊,是侯爺喝醉了,領著那些個西北來的親戚炫耀您的嫁妝呢,剛好掀了豆圓兒的綢子,瞧著新鮮,非要逮出來給旁人看看。
誰料把豆圓兒嚇著了,兩爪子抓在侯爺臉上跑了,好長兩條血印呢,差點兒就到眼睛了。”
“該,誰叫他手賤。”
事不關己,楚婉婉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請宿主現在出去,給西北侯一個教訓,好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然而這個時候,腦海里出現一個聲音。
不是吧,這個時候給我任務,我是新娘子也,沒有婚假的嗎
楚婉婉哀嚎,她已經很累了,待會兒還有洞房要入呢,再說新婚當夜給人家一個下馬威,確定不是拉仇恨的嗎她只是想簡簡單單地混吃等死啊
請宿主即刻出去,否則馬上開始頭痛懲罰。
楚婉婉
“別,大姐,姑奶奶,我錯了,我現在就出去。”
她“噌”地一下從床上跳了下去,急匆匆朝前廳去了,頭痛懲罰她試過一次,那叫一個生不如死,可不想再試第二次了。
此時的大廳里,仆人們七手八腳才把那貓抓了來拎在手上。
西北侯顧宏坐在椅子上,拿著帕子捂著眼下傷口,何氏忙不迭叫人去請大夫來,周圍那些親戚圍在顧宏身邊操著西北的方言雜七雜八說著什么。
西北侯見著那貓,一身雪白的毛,兩只眼睛一邊一個顏色,眼皮子往上翻,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剛才他領著他們去看楚婉婉的嫁妝,一個一個箱子打開,果真是奇珍異寶多不勝數,正當風光之際,竟叫這個畜生觸了霉頭。
西北侯氣得生煙,沖著身邊的丫鬟道“把這畜生弄出去打死”
“我看你敢”顧宏的話音剛落,就見一抹艷紅的身影從大廳外頭進來,楚婉婉提著裙擺走得氣勢洶洶。
豆圓兒見了楚婉婉,“喵”地一聲拖得既綿且長,從婢子手中掙脫跳到楚婉婉懷中來。
它跟告狀似的“喵、喵、喵”叫個不停,拿腦袋往楚婉婉懷中蹭。
這這便是新娘眾人看向楚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