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千錯萬錯都是民女的錯,您可千萬不要怪罪清安哥,要罰就罰民女一個人好了。”柳含雪連忙道。
當著她的面兒還敢一口一個“清安哥”叫得這么親熱。
“民女自幼和清安哥相識,一塊兒長大,早就對他情根深種,是民女按捺不住,約清安哥深夜赴約,一切種種都是民女所為,民女死不足惜,縱然公主千刀萬剮,民女也毫無怨言。”
楚婉婉一句話還沒說,她已經把什么罪都認了。
只是嘴上說著認罪,話里句句都是對顧寒的情深意重,哪個男人聽到這個話會不心動對比起來,她這個原配就顯得十惡不赦了。
確認過眼神,是個綠茶無疑了。
楚婉婉一手摸著貓毛,一邊看向顧寒“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這種情況但凡是個正常男的都會盡力幫柳含雪維護吧。
然而這貨竟然認真地搖了搖頭,用一把低沉磁性的嗓子說得一本正經“該說的話,她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柳含雪
楚婉婉啊呸渣男,一點擔當都沒有,跟這個綠茶果然是天生一對,這兩人都是個什么奇葩組合
“你就沒有什么其他想說的了嗎”楚婉婉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我說了你就會相信嗎”顧寒問。
“當然不信。”
“那便是了,我既做過便不會否認,你想怎么罰都可以。”好有骨氣的樣子,但是
“清安哥”柳含雪絕望地喊了一聲,她對這個直男徹底沒有想法了。
她原本想著只要表現得情真意切,感動了顧寒,顧寒總會護著她的,他是七公主的丈夫,有他護著,楚婉婉就算再橫又能拿自己怎么樣呢
可誰能想到,她竟然忘了,顧寒這貨什么時候會憐香惜玉了這下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可這也叫楚婉婉犯了難了,她原本不怎么生氣,本來她就和顧寒沒有什么感情基礎,人家有一兩個舊相識不是人之常情嗎罰狠了萬一他們真的報復怎么辦
但是如果不罰,她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你倒是說兩句好話求求情啊,我一心軟說不定就原諒你了啊。
你這個樣子我不罰你我都下不來臺啊
楚婉婉內心咆哮,然而這貨像塊木頭樁子一樣,直挺挺地杵在原地。
“那就”楚婉婉想了半晌。
指著顧寒“罰你睡一個月書房。”
又指向柳含雪“還有你,在將軍府洗一個月恭桶,沒洗完不能回去。”
說完,她眉毛一橫,沖著旁邊的丫鬟道“易夕、慕晨,我們回去睡覺。”外頭冷死了
“阿秋”楚婉婉剛走,跪在地上的柳含雪便打了個噴嚏。
“清安哥”她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顧寒。
“含雪,你看,公主根本不像你聽到的那樣,她不過是外表兇惡,內心挺善良的。”然而此時,顧寒站在她旁邊看著楚婉婉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
以楚婉婉的能力,想要柳含雪一條性命輕而易舉吧,然而她卻輕飄飄地放過了。
柳含雪
老娘在這里快被凍死了,腿都跪麻了,還被你老婆罰去洗一個月恭桶,你特么不同情老娘,竟然還在這里感嘆你老婆很善良
你眼睛被豬油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