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鄭家設宴的日子。
鄭家的莊子是在城外的一座山上,聽聞風景特別秀美,尤其到了此間寒梅花開,遠遠看去紅梅映雪,別是一番風景。
只是路程遙遠,竟要走上大半天的時間。
自打成親以后,楚婉婉和顧清安就很少說過話,再加上前幾天的事,此時同乘一輛車,氣氛難免尷尬。
楚婉婉坐在顧寒身邊,一會兒拿眼睛瞟了瞟車內,一會兒又迾一迾屁股,好生不自在。
忽然她也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包零食“板栗酥你吃嗎”
“不用,謝謝。”顧寒拒絕得一如既往地禮貌。
楚婉婉可是我好想吃啊,如果一個人吃獨食是不是不太好
“那果脯,你要吃嗎”她接著問。
顧寒
“不用。”
“那這個山核桃”
“你要是想吃你就自己吃,不必問我。”
“好嘞。”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于是就心安理得地剝起核桃來了。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低頭專注地剝殼,細細地摘除碎屑,然后張口“嗷”地全灌進嘴里。
顧寒忍不住拿眼睛偷偷瞟她,只見她不斷往嘴里送東西,一路上“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跟只小松鼠似的兩只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看她這個樣子,顧寒不禁有些困惑了,這真的是那個當街調戲男人的悍婦嗎
顧寒偷摸數著,這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她得吃了有七八種零食了吧
她藏零食的功夫和神奇的胃口,顧寒竟一時不知道先吐槽哪一個了。
終于,馬車停下了,他們到了鄭家的山莊外頭。
楚婉婉不扭捏著等人攙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掀開簾子,縱身一躍跳下了馬車。
顧寒跟在她的身后也下了馬車。
剛一下車,顧寒便看見她嘴邊一塊零食屑格外刺目。
“那個”顧寒叫住她。
楚婉婉回頭“有事嗎”
顧寒上前,剛想要幫她把碎屑摘下來,但是又頓住了。
他們雖為夫妻,卻過得比尋常人還要陌生,這么做是不是太唐突了
但是他從小在祖父膝下長大,一向注重規矩和儀表,早就養成了不可挽救的強迫癥,如果不拿下來,心里實在毛毛的啊
楚婉婉奇怪地盯著顧寒。
這貨忽然靠這么近又欲言又止的是想干嘛不會是想親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大庭廣眾之下,他這么開放的嗎難道是剛才在馬車上,他看著我吃東西的樣子實在太過性感了,所以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這個”顧寒終于按捺不住,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暗示楚婉婉。
臥靠他竟然真有這種想法我這無處安放的該死的魅力
楚婉婉大受震撼,原來顧寒這種人表面端方正直,其實內在如此這么熱情奔放啊。
好吧,看在他都主動索吻了,作為他的夫人,也不能不給面子啊。
于是楚婉婉上前一步,踮起腳,一吻落在他的唇上。
別說,好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