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楚婉婉被驚得半晌合不攏嘴。
楚苒苒見事情隱瞞不住了,只能嘆了口氣,把一切和盤托出。
“你當真以為我要和你爭嗎從小到大,你想要的東西我何時跟你爭過
只是這鄭長哲,他真真兒算不上個東西,他生性輕浮,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他還有一個癖好,就是愛玩童女,去鄉下買那些家里養不起的女娃。
你當他家富貴潑天,為什么這么多年未曾娶妻
多年前鄭大人早幫他求了白家的次女,可正在這節骨眼兒上,他竟然拐騙了一個好人家的小女孩兒,將人家囚禁起來,折磨得不成人樣,還過了一身臟病給人家。
才不過六歲的孩子,竟就這樣被他折磨死了。
后來,女孩兒那家人找到鄭家,鬧了好大一場。
鄭大人花了好多銀錢才將此事平息下來,只是白家在金陵也頗有勢力,自然知曉了此事,便上門將婚事退了。
至此,他的婚事才耽擱下來。
鄭大人怕風波未過,便將鄭長哲從原來的要職上調去了兵器監,坐了個閑職好避風頭。
直到這些年大約覺得是大家都忘了,才重提了婚事。”
楚苒苒說起這些話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這便是她要嫁的男人,可以預見,只要她一嫁過去,等待她的便是何等的人間煉獄。
“七妹,你別再犯糊涂了,我瞧了,那顧將軍雖然出身不高,但是為人正直,是個值得托付的良人,你們好好過日子比什么不強何苦去招惹這些東西”
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幫著楚婉婉做打算。
“你你都知道,為什么還要嫁給他”楚婉婉半晌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她已經知道鄭長哲很無恥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能無恥到如此喪心病狂,更沒想到,楚苒苒所了解的信息遠在她之上。
“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那婚事是鄭大人在御前求的,鄭大人的父親曾是父皇為太子時的太傅,鄭大人如今也位列九卿,在金陵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父皇豈能因為我駁了鄭大人的面子
若是若是你,他或還可能為著你打算一番,但我”
楚苒苒話說到此刻便頓住了,她這些年是個什么處境,她們兩人都心知肚明。
楚帝被小鄒后收了心,后宮中那些鶯鶯燕燕又是亂花漸欲迷人眼,至于從前的大鄒后只怕他早就忘了,自然對楚苒苒也沒有什么父女之情,只是想草草打發了罷了。
“就算如此,你難不成就這么坐以待斃,什么也不顧了嗎”楚婉婉著急。
“怕什么”楚苒苒說到此處忽而浮現出一抹冷笑,凄涼的臉上透出決絕。
“到時候大不了與他同歸于盡。”
“什么”
“我想過了,就算我不嫁,那個畜生也會娶其他女人,與其讓他去糟踐別人,倒不如我豁出去,讓這個世上少個禍害。”
“你”
楚婉婉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說了,她沒有想到,外表溫婉的楚苒苒竟然會有如此剛烈的一面。
楚婉婉昏頭昏腦地從楚苒苒的房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