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鐵了心要把這筆賬算在自己頭上了,說什么也是枉然,楚婉婉還不如省點口水。
“你”
柳含雪氣得仰倒,原本就蒼白沒有血色的臉,現在看起來越發難看。
“想開點,當了姨娘以后每月還有二兩月錢呢。”楚婉婉真怕她氣死了,還是好心安慰安慰她。
“誰稀罕你那點兒銀子”
“你不稀罕那正好,我也不想給,吩咐下去,以后不必給柳姨娘月例銀子。”她對身邊易夕道。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連銀子都不稀罕。
“是。”易夕點頭應道。
“你你你”柳含雪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你走,你給我走”
“我又沒說不走,你這么急干什么”
“慕晨、易夕,我們走。”楚婉婉招呼身邊丫鬟,轉身走了出去。
她走后,柳含雪倒在床邊,氣得喘了好半晌氣才算平靜下來。
彩云一邊給她順著氣,一邊擔憂地落淚“小姐,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辦才好呀”
柳含雪倒在那里,有氣無力道“不怕,至少我現在已經嫁進來來了,只要清安哥能向著我”
顧寒是當天下朝才知道楚婉婉將柳含雪收房了,為此,他專門敲了正房的門。
楚婉婉一拉開門,看著那張清韻雅正的臉,莫名心虛“干干什么”
“聽聞你將柳”
“對,對,對,是我做的,不用謝謝我,夫妻嘛,只要你高興我就高興。”楚婉婉說著,還拍了拍顧寒的肩膀。
“去吧,去擁抱你親愛的柳姑娘,大膽地解鎖新姿勢吧,不用管我,我會在心里笑著祝福你們的”她一說完,將門“砰”地一聲關了,留著顧寒站在原地一臉茫然。
她這么慌張做什么難不成又在屋里藏了男人
顧寒想到此處,眉頭一皺,抬手又“砰砰砰”地敲門。
“干什么啦”楚婉婉不耐煩地開門。
“你在干什么”顧寒問。
“睡睡覺啊。”
“現在”顧寒一抬頭,看著還沒黑盡的天“是不是太早了”
“嗯是有點早,但是早睡早起身體好嘛,你和柳姑娘也要注意身體喲,不要戰斗到太晚了。”楚婉婉說著,又打算關門。
顧寒眼疾手快,很快將門抵住,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讓我進去。”
“不不行。”
“楚婉婉你是不是太過了”他已經忍得夠多了,但她公然把男人帶回府上,他真的忍不了了。
楚婉婉心頭“咯噔”一下,看顧寒這個樣子,他是已經知道了
顧寒趁著她發呆的時候,不管不顧,直接推門進去了。
屋內,易夕和慕晨正在慌張地收拾畫卷,一抬頭看到顧寒,嚇得一個激靈,當即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