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日日同食、夜夜同眠,她想怎么腦補就怎么腦補,想怎么磕就怎么磕
那天晚上,楚婉婉正坐在顧寒身邊吃飯,就見了兩個小少年單獨坐在遠處吃著飯,兩個都是好模樣,一個眉清目秀、一個高大俊朗,有說有笑的模樣,那叫一個般配。
忽而,其中一個還將碗中的菜分給另一個人吃。
“嘿嘿”
楚婉婉看著這一幕,不由得露出癡漢笑,剛剛喝到嘴里的肉湯都淌了下來。
一旁的顧寒
楚婉婉這么盯著他的將士們看,已經不知道多少天了。
想起那天晚上在她房中看到的圖畫,實在想象不到她腦海中還能腦補些什么齷蹉畫面。
再也忍不了了
顧寒一抬手將她的眼睛遮住。
他的手掌寬大,直接蓋住了她半張臉,將面前畫面遮得嚴絲合縫。
“誒誒”
美好的畫面忽然被打斷,楚婉婉連忙去扒拉顧寒的手,可她那點兒力道之于顧寒卻如同蚍蜉撼大樹,無論如何也扒拉不開。
“楚婉婉,你是不是覺得你該適合而止了”耳邊,顧寒的聲音帶著薄怒。
“我就只是看看。”
“看也不行。”
那些畫面,他每每回想起都覺得驚悚,誰知道她的腦瓜子里還裝了些什么玩意兒
起先他還能縱著她,可是最近也不知為何,越想越覺得心里膈應。
“真小氣。”楚婉婉小聲嘀咕了一聲。
一旁的柳含雪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是顧寒在吃楚婉婉的醋,兩個人這番行為不過是在打情罵俏,在她看來刺眼得很。
她默默地低頭扒完了碗里的飯,隨后小聲道“我吃完了,先告退了。”
“嗯。”
顧寒連頭也沒回,只隨口應了一聲,一雙眼睛只盯著楚婉婉看。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她卻不配有姓名。
柳含雪眼眶濕潤,到底強撐著離開了,一邊離開一邊有意無意地咳了兩聲。
“誒,柳姑娘。”剛走片刻,她便聽見楚婉婉在身后喊她。
“公主還有什么事嗎”
“沒事兒,就是看你咳了這么些天,怎么還不見好軍醫給你開的藥都吃了嗎要不再讓他給你看看”
柳含雪微微福身,勾起一個蒼白的笑容“多謝公主關心,老毛病了,好不好的,也就這個樣子了。”
“哦,可是你一直不好還怎么給我做飯”
柳含雪
卻聽楚婉婉又嘟噥了兩句“原本是聽說你會菜燒得好才帶著你的,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
柳含雪
她只覺得一把刀“欻”地插在了心口上。
一旁的顧寒聽著這個話,也答了一句“早就說了帶著她不成的,你要想吃好的,不若多帶兩個伙夫。”
“欻欻”又是兩把刀插在心口上。
楚婉婉“我這不是沒吃過西北菜,想換換口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