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為什么這么做,只怕她自己心知肚明吧,這里就這些人,除了她難道還有旁人”彩云陰惻惻道。
“不管怎么說,也不能只相信別人一面之詞便要冤枉公主吧”
“一面之詞”那士兵聽到此話,反過來看向易夕。
“易夕姑娘,當初可是你跟我我保證了,已經給柳姨娘的藥里下了足量的砒霜,她絕對沒有力氣反抗,我才相信你的話啊,現在全都翻臉不認賬了嗎”
“砒砒霜”易夕猝不及防被反咬了一口。
“我何時說過我下了砒霜了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
“哼,那爐子上還燉著半壺藥呢,你下沒下,叫軍醫來看一看不就清楚了”
“看就看,誰怕誰啊”
易夕性子耿直,自然是不怕的。
很快,顧寒便叫人請了軍醫來,親自拿了藥給他查看,軍醫細細看了一番,才道“難怪呢,老夫一直見柳姨娘的病不大好,起先懷疑是有人下了毒,原果真如此。
這下毒之人心思倒深,每日只下這么一丁點,倒是神不知鬼不覺,但長時間下去,一旦毒發,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回來了。”
“好啊,我就說我們小姐的病為什么一直不見好轉,原來是有人在藥里動了手腳啊。
這些日子,我每日熬藥,只有你們在場,你們倒是說說,除了你們還能有什么人”彩云一聽到這個結論立馬大聲嚷嚷起來。
“我”易夕也懵了,她轉頭看向楚婉婉。
“公主我沒有啊”
傻丫頭,你當然沒有,這是有人在害你呢,楚婉婉站在一旁,心中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但是易夕已經慌了神了,又朝顧寒跪了下去“請將軍明查,奴婢真的沒有想過要害柳姨娘。”
可是她越慌越容易出錯,剛剛一跪下去,袖中便掉出來一個東西。
彩云眼疾手快,連忙奔過去將那東西撿起來,卻是一個紙包,打開一看,里頭不是砒霜又是什么
“好啊,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易夕百口莫辯,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咚”正在此時,馬車內傳來一個聲響。
眾人嚇了一跳,忙掀開簾看去,竟是柳含雪一腦袋撞在馬車上,額角正在往外滲著血。
“小姐”
彩云見此,一聲嘶聲尖叫,忙進去將柳含雪扶住。
“小姐,你這是干什么呀何至于這般想不開”
柳含雪靠在彩云身上,語調幽怨悲涼“你們方才在外頭的爭吵我都聽見了,我活著也是個不受待見的,倒不如識趣些,早早了解了。”
“小姐,你可千萬別這么說啊,你要走了,留彩云一人怎么辦吶”
彩云哭得兇狠,主仆二人上演著好一場大戲。
此時柳含雪又目光哀求地看著顧寒“清安哥哥,我這樣一個人,就算死也是不足惜的,但是我清清白白的身子,不能就這么被人糟踐了,清安哥哥,你一定要給我一個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