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許多人都破防了。
“公主,你真的會幫我們”她們看著楚婉婉問。
“當然”
“那好,我跟你走。”
“我也跟你走。”
姑娘們互相給對方打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很快,官兵們拿來了衣服,楚婉婉一一分給了她們,她們相互攙扶著往密室外頭去。
剛剛出了密室,外頭陽光刺眼,姑娘紛紛遮住眼睛。
她們都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臉上都是沒有血色的蒼白。
等漸漸適應了之后,她們松開手,猛地吸了一口氣,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陽光是希望,是破后重生。
回去的路上,顧寒問楚婉婉“你為什么一定要幫她們”
他從前很少看到楚婉婉在什么事情上認真過。
卻見楚婉婉嘆了一口氣“她們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也是爹娘的寶貝,是捧在掌心的明珠,她們能有什么錯不過是剛好漂亮又美好。
不光是這些姑娘,我希望她們走出去,告訴全天下所有正在經歷或者經歷過此時的女孩兒,花朵嬌艷欲滴不是花朵的罪過,罪惡的是那只不懂欣賞,只會摧折的折花的手。”
楚婉婉一番話讓顧寒心中微微一顫,她到底不同與普通女子不同,她不僅僅局限于內閣院墻,她不屑于爭風吃醋,她不嫉妒比她美好的姑娘,也不貪戀那些衣裳首飾。
她不聽從世人的言論隨波逐流,她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卻清醒于自己的判斷不困于心,她的善良不流于表面的做作,卻藏在心底等著人慢慢發現。
七公主楚婉婉,世人都道她刁蠻、跋扈,但走近了才能發現她的與眾不同。
“你說憑什么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一輩子服侍一人男人沾花惹草別說說是風流,女人沾化惹草別人就罵下賤我偏不”楚婉婉接著又補了一句。
顧寒
這言論好危險,也太與眾不同了些。
接下來的幾天,顧寒開倉放糧,城外施粥,餓了無數天的老百姓,終于能吃上一頓飽飯了。
楚婉婉也陪著他一起,不光是南寧,連附近幾個受災嚴重的縣他們都去了。
那一天,楚婉婉去了上流的與淙縣,隨口與顧寒胡聊“這縣城也沒水啊,怎么還帶了一個淙字。”
“我看過縣志,原本是有的,但是年生長了,兩邊沙土堆積,河床上移,后面漸漸就改了道了。”顧寒答道。
楚婉婉眼睛一亮,猛然看向顧寒。
顧寒回視著她,四目相對的時候,什么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給河流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