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了”顧寒的心情不好,語調也不耐煩。
“還不是那個許親兵。”何氏卻看不出來,嘴上絮絮叨叨念著“你給她找的都是什么人呀不是說了許親兵性格溫和、為人老實,一定不會欺負云依嗎
這才成親幾個月啊就非鬧著要和離,這算什么事兒啊”
顧寒聽到“和離”二字,格外敏感,心里像是針扎一般刺痛了一陣。
關于許越和顧云依的事情,他多少也了解一些,許越曾經在他耳邊提過幾句大概和顧云依過不去下去的話,但是他當時煩著自己的事,也沒有過多理會,此時聽何氏重新提及,才想了起來。
此時何氏拉著顧寒“許親兵不是你的屬下嗎你何不拿職權壓壓他,看他還敢不敢這么做”
“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怎么插手”顧寒下意識道。
“可若是不這樣,云依她”
顧云依在門外,附著耳朵聽著何氏與顧寒談話,聽到這兒,實在忍不住了,跳了出來。
“娘,別求他了,我說什么來著他才不會幫我呢。”
“云依”何氏一看著她,一個勁兒地沖著她使眼色。
但是顧云依哪里看得懂這個她嘴里只管一個勁兒地嘚啵“呵,人家現在是駙馬,朝廷的大將軍,有權有勢,他怎么會來管我這點兒破事呢”
顧寒此刻心頭正煩,顧云依一句話正好戳中他的痛處,他猛然回頭,目光似刀一般掃了顧云依一眼。
這一眼,叫一向橫沖直撞的顧云依縮了縮脖子。
“你和許越到底是因為什么不和,你自己心里沒數嗎許越不是沒有給你臺階下,上次他也是真心實意來接你回家的,結果你呢
就你這樣的德行,我看著都想一巴掌打死你,他能忍住,已經算是涵養好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你聽過沒有”
顧寒說話從來都是這樣直戳人肺管子,顧云依梗著脖子,像是一只昂頭好斗的公雞。
“你還好意思說了這門婚事不是你給我找的嗎當初若不是你,我能嫁給他不就是一門心思想把我推出門去嗎現在我過得不好了,你倒把責任推得干凈。”
顧寒氣得將拳頭緊緊捏在長袖內,“好,好,算是我管錯了,從今往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免得你生這么大的怨氣。
不過,不管你以后和許越和離不和離,你住在府上,再也別想從我這兒拿走一分的月錢。”
顧寒說完,轉身進了書房,將門“砰”地一聲關了。
“不給就不給”顧云依沖著他的背影大聲喊。
但心里頭到底打鼓,轉頭又看向何氏“娘,你看他,今天是怎么了吃炸藥了”
何氏拍了拍她的手,長嘆了一口氣。
楚婉婉搬出了將軍府回了皇宮,楚帝和小鄒后覺得很奇怪,問她怎么回事,她卻緘口不言。
“一定是那個顧寒欺負你了,父皇這便找他算賬去”楚帝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父皇”楚婉婉喚住他“別去。”
“怎么了我好好的女兒下嫁給他,他不捧著、貢著,還敢欺負上你了這口氣怎么能忍婉婉別怕,父皇給你撐腰。”
“我說了別去了。”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話,你總得給父皇母后說清楚啊。”小鄒后在一旁看著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