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是新到朝霞殿的嗎從前在哪個宮里當差”江傾警惕地問道。
那宮人躬身含笑道“江老侯爺好眼力,奴才本是蕭妃宮里的,最近才被調到陛下身邊。”
“公公在蕭妃娘娘宮里當差當得好好的,怎會忽然去了朝霞殿”
“是那安公公最近病了”那宮人說著說著,忽然面色一變“侯爺這是什么意思是覺得奴才身份卑微,請不動您嗎”
沒根的人都小性,江傾雖然朝堂上張揚跋扈,但是也犯不上跟一個閹人計較,忙道“隨口問兩句罷了,公公誤會了。”
“那侯爺您跟著奴才去嗎”那太監擠眉弄眼,好生不痛快的樣子。
江傾思忖了一下,到底犯不上因為這些小事跟楚帝撕破臉皮,隨即吩咐身邊幾個兒子“你們先回去,我隨后便到。”
“侯爺,陛下說的是叫您,和四位公子一塊兒去。”
“這”江傾左右看了看,最后還是理智戰勝了那沒來由的不安感,這皇宮他來了無數次了,能有個什么
“好吧,煩請公公了。”
那太監一甩云帚拂塵,走在了前頭。
江傾跟在他身后,放眼望去,只覺得熱鬧過后的皇宮顯得格外寂靜、清冷,黑漆漆一眼望不到邊,像是怪獸的深淵巨口,吞噬著一切。
另一頭,顧寒剛剛出了皇宮,一個北齊人打扮的士兵追上了他“顧將軍,我們大王邀請您去行宮里坐坐。”
“現在嗎”
難不成是達巴爾方才的酒還沒喝盡興但是顧寒雖然對他有些好感,私下與敵國的人見面也不太好吧。
“是的,我們大王說,有很重要的事跟您商量。”
很重要的事顧寒有些遲疑。
李寂卻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衣袖“將軍,你不能去。”
“為什么”顧寒問。
“屬下說不能去就是不能去,將軍,你信我一次。”李寂有些著急的樣子。
顧寒卻愈發好奇了,李寂從來沒像這樣過。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他問。
“沒沒有啊。”
呵呵,眼神閃過,他根本就沒撒過謊,一眼就能被人拆穿。
“那既然如此,我偏要去看看。”
李寂將軍好叛逆。
“那達巴爾對您圖謀不軌。”這話他一說出口,怎么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配合方才他頻頻對顧寒示好
“反反正他沒安好心。”李寂又添了一句。
“在楚國境內,難不成他還能暗殺了我他若真有這個本事,我倒是要去試試。”
李寂他好無語。
“煩請前面帶路。”顧寒轉身對那北齊士兵道。
李寂急了“那達巴爾想要求娶七公主。”他在他的身后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