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我這兒,你哪兒都去不了,你要是不想被捉住的話,就老老實實呆在這兒,不要想著尋死,否則我就把你的尸體交給顧寒。”
“你”楚婉婉抓緊手中的錦被,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可真是會拿人七寸。
“你不是恨我嗎我要是死了不是正好如你的意嗎為什么偏偏不讓我自殺呢”她問。
“小爺現在改變主意了,小爺要把你關在這里,狠狠地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他露著白森森的牙,說著惡狠狠的話。
但是嘴上說得再兇,身體倒是很誠實。
不僅沒有讓她受半分虐待,反倒是丫鬟、仆人一大堆,她受了寒,大夫說她體虛,便是一大堆補品流水一般往她院子里送。
時間長了,下人們也知道見風使舵,對楚婉婉巴結討好起來。
張淵的爹娘早死,整個侯府唯他一人,楚婉婉倒像是半個女主人一般。
下人曾私下里咬舌根。
“侯爺自打入了金陵以來,媒人都快踏破侯府的門檻了,都不見他看上一個,唯獨對采蓮居里那位如此上心,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說看上人家了吧,說的盡是不中聽的話,兩個人見面就是斗嘴,可是半點兒看不出憐香惜玉的意思。
時間漸漸過去,新朝剛建、百廢待興,得重建皇宮,得安撫民心,得犒賞三軍
顧寒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可是他還是沒有放棄尋找楚婉婉。
百官都不理解,這位前朝公主縱然是罪大惡極,但是這都過去半年了,陛下還大張旗鼓地找,是不是也太記仇了
除此之外,整件謀反事件中,最受益的自然是顧宏和何氏。
他們簡直到現在都云里霧里,他們跟著兒子從西北來看兒子娶媳婦,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做上了太上皇和太后
可是沒高興兩天,何氏卻越來越沒趣了,她都當上太后了,為什么還沒抱上孫子
她是個簡單純粹的老太太,富貴尊榮自然是好的,但是人生在世為的不就是兒孫繞膝、天倫之樂嗎
掐指一算,顧寒可快要二十三了,這在他們老家還沒娶著媳婦兒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哼,當上皇帝有什么用還不如街頭的二狗子呢。
于是,何氏開始白天晚上地催婚。
“安兒啊,這些大臣里頭有沒有年齡合適的閨女”
“安兒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啊”這么大年紀對女人沒需求,這不正常啊。
到了后來,甚至是看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宮女就往顧寒的面前塞。
“安兒,你看,這姑娘皮膚真白。”
“這姑娘屁股大,好生養。”
顧寒
他下朝后,都只能躲著何氏走。
可是何氏躲過了,前朝卻躲不過啊。
那些大臣催婚比之何氏有過之無不及。
尤其那些文臣,諫言是他們的本職工作,能從經濟、政治、外交等各各方面告訴顧寒納妃的好處,可謂無孔不入。
顧寒還是不聽,那他們就伙同其他大臣們跪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