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婉,你終于還是回來了。”他好像是真的醉了。
這句話說完,腦子往后一倒,徹底睡了過去。
楚婉婉
原來他不是落在她的眼里搖搖欲墜,他是真的搖搖欲墜啊。
“喂。”她上去搖顧寒。
“你沒事兒吧”沒有人回答。
虧她剛剛還緊張了半天,想著侍寢的時候該如何蒙混過去,結果就這
“沒那個酒量就不要喝這么多嘛,真是人菜癮大。”
顧寒也不知自己是困了還是醉了,他只覺得自己很累很累,看到楚婉婉那一刻,他前所未有地踏實,過往所有的疲累都襲了上來。
那天晚上,他一夜無夢。
他到底是有個好習慣,第二日寅時末、卯時初,他便醒了。
此時天還未亮,他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只見窗臺邊的龍鳳喜燭已燃至結尾,燭蠟掛在窗沿之上。
屋中滿是鮮紅的綢緞,兩杯交杯酒還擱在桌上,沒有人喝。
他摸了摸自己宿醉后的頭,剛想撐起身來,卻發現活動不了。
低頭一看,自己竟不知何時被人綁了
還是熟悉的綁法、還是熟悉的蝴蝶結,只是這次只綁了兩條腿和兩只手,毫無疑問,這是誰的手筆。
他再偏過頭,只見楚婉婉正在他的身邊睡得正熟。
呵呵,她這是個什么意思都進宮了難道還想要防著他不成
他看著她睡著了的模樣,卻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睡得很熟,呼吸綿長而勻稱,半邊肉嘟嘟的小臉被枕頭壓得微微變形,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光是這么看著,便讓他的心里頭生出一股暖意。
他掙脫了身上的束縛,張開雙手,將她連人帶被子抱入懷中。
那一刻,他只覺得,她能在自己身邊,真好。
忽然,懷中的人忽然扭動了一下,鼻腔里“嚶嚀”了一聲。
顧寒嚇了一跳,趕緊將她松開。
下一秒,楚婉婉的眼睛就睜開了,她望著他,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像是還在迷蒙中。
顧寒先開口說話了“楚婉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朕你不要命了”
表情凌厲、語氣嚴肅。
楚婉婉此時才恍恍惚惚從睡夢中清醒,一下子驚了一跳,自己這是進宮了
又看向顧寒“你解開了你是怎么解開的”
這是問題的關鍵嗎
現在時辰不早了,他沒有功夫跟她兩個瞎扯,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伺候朕更衣”
嗯她還要這項服務嗎
可是她好困哦,根本就沒睡醒。
但是人家是皇上,她是才人,再困也要被迫營業。
楚婉婉磨磨蹭蹭地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