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等到半個時辰
安靜的屋內忽然聽到顧寒煩躁的一聲“嘖。”
楚婉婉這一次已經會舉一反三了,她小聲問“陛下,臣妾是不是不應該呼吸”
顧寒看了她一眼,他大概終于意識到自己的無理取鬧了吧,將手上的筆一擱站起身來。
“陛下,您這是要干什么”楚婉婉問。
“早點睡。”他惜字如金地答了三個字,便往臥房的方向去。
嗯
楚婉婉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還好,他緊跟著說了一句話“放心,不會叫你侍寢。”
“哦”
你早說嘛。
然而顧寒說著早點睡,卻比哪一天睡的都晚。
他睡不著
楚婉婉倒是睡得很香。
楚婉婉進宮的第一個晚上,顧寒睡死了過去,她將他綁好睡在了床的外間、自己睡里間。
后來,顧寒在水月閣批改奏折,楚婉婉總是等不到他,就已經趴在案上睡著了,他會將她抱在床的里間,自己再批改一會兒奏折,然后睡到她的旁邊。
同床不同被,他們兩個誰都沒提過,但是已經心照不宣地保持了這種默契。
畢竟兩個人和離前也是這么睡的,都已經成習慣了。
然而顧寒現在怎么想怎么覺得這個習慣不妥。
恰好在此時,楚婉婉“嚶嚀”一聲,翻了個身。
一只手臂就越了界,一條腿也搭了過來,恰好壓在了他的被子上面。
顧寒
這個死女人,她這是在勾引誰呢
他輾轉反側,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但是就算睡著了楚婉婉也不放過他,一直在他跟前兒晃啊晃的,尤其是那條腿子
第二天顧寒起得比以往還要早幾分,他的眼睛底下很大一片烏青。
他拉開門看見侍立在門外的趙常德“去把床單扔了。”
趙常德這不是水月閣宮女的活兒嗎
趙常德很幽怨,他堂堂總管太監,為陛下跑腿兒也就罷了,怎么還要做起來了這些雜事
后來,楚婉婉去找趙常德去要銀絲碳的時候,趙常德發現她發紅的嘴唇,忽然想起陛下特地吩咐他去扔的床單。
“哎呦喂”他尖著嗓子叫了一聲。
顧寒一整天的精神都不是很好,面色發白,上朝的時候整個人也是心不在焉的。
大臣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于是有大臣走出去沖著顧寒道“陛下,保重身體。”
顧寒
此后,顧寒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水月閣。
嬪妃們都在猜測為什么,難不成楚婉婉失寵了
楚婉婉的香腸嘴掛了好幾天,于是有許多人猜測陛下是不是一次玩膩了。
然而沒過幾天,顧寒又開始往水月閣跑了。
眾嬪妃呵呵,陛下癮真大。
當然了,楚婉婉并不知道,她一個嘴腫已經被別人想出了幾千種的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