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失憶就好了。”坂田銀時舉著拳頭一本正經,“別擔心,我業務能力很好的,就算一拳不成,第二拳的時候十有八九你就可以成功失憶了。”
“你這個萬事屋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兩人一路撕扯,在圍觀群眾糾結要不要找保安前,終于在坂田銀時的堅持下達成協議。
強買強賣的結果就是,坂田銀時幫兔原跳吉一起加班,如果之后兔原跳吉發布任何對萬事屋不利的言論,坂田銀時有權利追究責任,比如使其物理失憶。
這次系統沒有再度發聲,坂田銀時松了口氣,對兔原跳吉有些改觀。
這不還挺好糊弄的嗎。
兔原跳吉的休息室內有兩個巨大的紙箱,其中一個裝滿了還處于干癟狀態的氣球,另外一個裝著那種游樂園常見的,坂田銀時一直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反正他是拿來打人的那種塑料小球。
坂田銀時挑眉“說是加班就是打氣球”這不還挺簡單的嗎。
“打氣球。”兔原跳吉重復并指正,“之后再在上面畫上小鳥先生。”
“那是什么”
“我們節目組的吉祥物。”兔原跳吉找到了一個樣品,那個是他自己按照印象畫的,基本已經看不出來原本是什么樣子了,畢竟沒人會在意這些細節。
“隨便畫畫就好,這些是在后面填充背景的,前面要上鏡的重要的部分有里道學長負責。”
“這么多都要畫真麻煩。”坂田銀時接過樣品,看著上面穿著衣服丑了吧唧的鳥,扔到一遍,開始機械地打氣球。
氣球的需求不多,坂田銀時打完之后便開始摸魚,不畫小鳥先生改畫草莓芭菲那種。
兩人一直忙到最后一列電車都停了,直到最后一個氣球被畫好,雙方都萎靡不振地癱倒在椅背上。
時鐘指向數字十二,這個時間實在是有太多的靈異故事,坂田銀時有些發慫,以商量的語氣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一起走吧。”
兔原跳吉點點頭,簡單收拾了一下殘局,便打算回家休息了。
現在樓內是真的沒人了,走廊的燈也都被關掉,只有暗淡的月光順著落地窗浸透進來。
之后兩人發現
走廊的盡頭,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好像,也許,大概,有什么東西。
坂田銀時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一瞬間抽離了一樣,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連動一動手指都困那無比。
雖然從小就在戰場上長大,在尸體上翻找食物,在死人堆里睡覺生活,后來參加攘夷戰爭,還因為各種原因獲得過一個“白夜叉”的稱號。
但是他怕鬼,怕到停止呼吸那種。
那玩意向前一步,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那東西字面意義上的一副鳥樣,但同時還有點像人。長著一雙死魚一樣的眼睛,整體是白色的身上卻穿著藍色的棉服,下身穿著帶斑點的,看上去好像很緊的,泳褲一樣的東西,右手還拿著跟法棍,腿部倒是和平常認知里的鳥類的爪子相似度較高,就是膝蓋之類的關節骨骼還是按照人類的方式生長的。
坂田銀時注意到這東西裸露出來的手部也比較異常這玩意說是像鳥,但是沒有翅膀,而是像人一樣的手掌,不過皮膚和腿部一樣,都是那種較為粗糙的黃色。
最嚇人的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它的喙都是長在臉的側面的。
兔原跳吉抖抖抖“它、它怎么會”
坂田銀時抖抖抖“是熟人嗎,那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一步”
兔原跳吉高聲打斷“你剛才畫的不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