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春慢吞吞伸手,在兔尾不由抽動的時候薅了一把。
從尾巴尖摸到尾巴根的瞬間,酥麻的爽感竄了上來,他忍住古怪的感覺,只停留在手指的觸感那確實,非常柔軟,非常毛絨,沒有半分粗糲阻礙,仿佛摸在云間。
莫驚春沉默了半晌,立刻抽回手。
側身,睡覺。
春狩到了最后幾日,從最初的興味到眼下的疲乏,眾人對狩獵已是滿足,再未有之前烏泱泱圍獵的動作。莫驚春的傷勢已然結痂,不必再纏著白布,只要小心對待便是。
太子并沒有再來找他的舉動,這讓他松了口氣。
但是東華圍場的氣氛卻隱隱有些不對,就連一直都愛往四處熱鬧的墨痕也不敢再往外冒頭,除去取藥和膳食外,他就再沒外出。
一問,他便如鵪鶉地說道“總有些害怕。”
莫驚春垂眸,是啊,有一種壓抑古怪的氣氛沉在心頭,誰又能好過
畢竟這低氣壓的來源,正是永寧帝。
君王之怒,是誰都不想體會的。
墨痕低低說道“可是猜不出來,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沒有任何由頭,沒有任何的痕跡,兩日后,永寧帝突然發作麗妃,將她從四妃之一貶斥到嬪。盡管沒有奪去“麗”的封號,可是從唯一隨侍的妃子一下子貶落到嬪位,卻是誰都想不到的。
可誰都來不及細思,還未等這氣氛發酵,永寧帝便發令回京,大軍連忙開拔。
就在啟程回京的時候,不知二皇子和四皇子怎么撞到永寧帝的槍口上,兩人直接被禁足了。這一禁足,就直接禁足到回京。
整整三月。
永寧帝突然起了性,誰在他的面前都顫巍巍的,生怕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唯獨東宮好像什么都沒感覺到一般,整日賴在御駕里頭,半點都不受到影響。
滿朝文武不是第一回知道太子受寵,卻也是如此明顯地感覺到皇帝對太子的偏愛,這份榮寵在,東宮的尊位在,無人可動搖。
莫驚春在抱著兔子歸家,踏入莫府的一瞬,霍然有了明悟。
永寧帝是在為東宮造勢。
可為何造勢
東宮受寵,太子之位絕無動搖的可能,有皇帝作為太子的后盾,他便擁有著天底下最大的屏障。
永寧帝在擔心什么
永寧帝在迫切什么
莫驚春抱著兔子,雪兔的尾巴蓬松柔軟地癱在他手心。可他身后暗藏在無數衣裳里的兔尾,卻是突兀地蜷縮在一起,又輕輕上揚著。
像是警惕,像是畏懼。
是在后怕著他一閃而過的念頭。
精怪的聲音叮咚響起。
任務目標輔佐公冶啟繼位已開啟,請宿主做好準備
分明陽光明媚,正是春日好時節,莫驚春卻遍體發涼。
作者有話要說莫驚春做完任務目標,你這精怪就能走了吧
系統謝謝建議,將任務目標更改為主線任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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