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莫驚春身上,他探了又探,只是平靜地說道體虛,需要補補身子。
莫驚春不期然回想幾個異常絕望的時刻,已經榨得再無一寸一滴,卻還是壓不住翻滾的熱意。讓他一邊啜泣一邊渴求著釋放,幾近崩潰。
莫驚春“”別再想了
大夫也開了一份藥。
莫驚春最終是領著兩份藥回去,將它們都交給墨痕后,他徑直入了屋,連靴子都沒褪下就斜躺在床上。
他甚少有這么沒禮數的時候。
躺了好一會,他伸手抓住背后的那團,冰冷地說道“既然滿足度已經到了頂端,為什么這條尾巴還不消失”
經過了的事情,這尾巴便是不滿足也得滿足。
可是都一整天過去,這毛團居然沒有半點消失的打算。
兔尾消失所需滿足感100100
已滿足
伴生癥狀產乳
倒計時10日
伴生癥狀假孕
倒計時30日
莫驚春“”
許久,他狠狠地將床榻的玉枕摜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瘋了
他的眼底發狠,幡然起身,原本的頹廢一掃而空。
“你瘋了”
“我是男子”
莫驚春可當真氣得哆嗦起來,抬手就將墻上的掛劍拔了出來,“先前第一個受罰也便算了,張家的任務失敗,這后禍卻是如此無窮,怎能相比”
兔尾的懲罰實在是太久,禍及的范圍也太廣,這與區區一個任務相比,實在是不成正比。
張家任務之所以頒發,是為了阻止事態爆發,可您并沒有阻止
莫驚春扣著劍柄的手指一僵,原本氣憤到極致的腦袋逐漸冷靜下來,立在那里沉思。之前所謂張家的出事陷害,他本就去信給過張家,也曾經在太子親臨的時候隱晦告知太子,可是不論張家還是太子,當時必然沒有重視。
張家自然不必說,他們本來就是皇親國戚,不知是多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就算是真的被誰針對,那也是常態,如果能夠簡單解決,自然懶得追究。
畢竟這些年他們多少是夾著尾巴做人。
而太子太子本就不喜張家,他巴不得張家早死,壓根不可能對張家施以援手。
而精怪方才的意思,似乎另有深意。
莫驚春思來想去,能夠串聯在一處的,便是之前陛下自張家搜出奸細一事。有什么人在張家埋下伏筆已久,不僅是為了盯著張家的一舉一動,也借著張家這棵大樹好乘涼,用著這名頭做事,更是為了劍指公冶啟
想到這里,莫驚春霍然一驚。
這埋伏,居然是這么深
如此說來,當時的任務沒有完成,便也意味著沒有抓到這伏筆,若是能提前發現,卻是省了不少事情。
但顯然此事還有可以深挖的地方,不然精怪不會有此暗示。
還有什么
黑眸微沉,到底是思考清楚了前因后果,莫驚春后退一步坐在座椅上,不經意間力道太大,疼得他猛地又站了起來。
尾巴已經受不得任何一點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