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章祖的殘神看上去虛弱之極,在水府畫卷的水域中,被魔頭催動魔煞之氣籠罩,更是奄奄一息。
魔頭得意非凡,絲毫沒有留意到煞星主子已然打開了封魔圖,猶自在縱聲長笑“哈哈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碾壓同階的快意”
哪知就在這時,葉凌抓住畫卷的卷軸,往里注入了些許法力,從左到右的一抖落封魔圖,魔煞之氣濃郁的黒木發簪頓時脫離了魔頭的控制,躍然于畫卷之上
魔頭大吃一驚,不知煞星主子怎會知曉封魔圖的使用之法
葉凌冷冷的道“的確有很久了,你被封魔圖封印了三百年,還在本主人面前裝傻充愣”
“小的沒有小的怎敢欺瞞主人”魔頭這一驚非同小可,言語間誠惶誠恐,只覺得今日的煞星主子,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
葉凌的目光漸轉冰冷,聲音更是寒冷徹骨“幽焰魔君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
魔頭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心下駭然,原來煞星主子早已摸清了他的底細,連控制封魔圖的手法都學會了,這令他如墜深淵,驚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最后魔頭干咳了幾聲,結結巴巴的道“回、回稟主人昔日的幽焰魔君,早已淪為了畫中殘神,僅靠不多的元神精華茍延殘喘著。小的以前不愿向主人吐露前世真身,只因下場太過悲慘,說之無益,徒惹煩惱,哎小的確實曾號稱幽焰魔君,名動一方,如今只是一個孤魂野鬼似的魔頭罷了,懇請主人諒解。”
葉凌一陣冷笑,直把魔頭唬的渾身立抖,連妖尊章祖的殘神也顧不得鎮壓了。忽然間,葉凌臉色沉了下來,逼人的目光也泛出了凌厲的殺機聲音森寒“你藏在水府畫卷中三百年,可曾想過,奪舍水府畫卷的主人,重見天日”
魔頭唬得戰戰兢兢,深知這煞星主子別看年紀不大,心智如妖,難以糊弄,于是他趕忙辯解,坦言相告“主人有所不知,當年小的確有此意,無奈自從被那天殺的姓曹的攝魂后,就困在封魔圖的奇異之力當中,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出來,更別說奪舍了不然的話,焉有那姓曹的活命更不用說,最后竟讓他安渡此生,壽終正寢了。”
葉凌聽魔頭說的咬牙切齒,這種一天二地仇、三山四海恨,刻骨銘心,自然流露而出,不像作偽。不過葉凌依然有些不信,不冷不淡的試探道“哦即便如你所說,倘若本主人給你肉身,你可愿出來,輔佐本主”
魔頭先是一陣狂喜,隨后察覺到葉凌依舊是面無表情,委實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禁惴惴不安的揣測起來,謹慎的道“咳咳,多謝主人一番美意,只是小的在封魔圖里呆的久了,連殘神都無法聚集在一處,根本沒有出來的辦法情愿在封魔圖中,為主人出謀劃策雖然小的對吳國之地也不是很熟,但終究是修道數百年的魔頭,不是小的自吹,對修仙界的見聞還是廣博的,見識也是很有見地的,嘿嘿。”
葉凌不會深信他的鬼話,但是魔頭的話語中,似乎有所明悟,心中暗道“怪不得一直以來,水府畫卷中魔頭的墨影很淡,與水域一體,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想必是天長日久,魔頭的殘神不知不覺中融入了水府畫卷中照這樣下去,終有一日,他會在不經意間,淪為水府畫卷這件至寶的器靈不過聽魔頭這番高談闊論,似乎三百年來,他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處境。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誠可嘆也”
于是葉凌再進一步的試探,悠然道“若本主人有辦法讓你出來,你還是不愿意如果奪舍一具合適的肉身,重修的話,以你的天資,哪怕從練氣期修煉起,也比呆在封魔圖里強啊”
到了現在,魔頭越聽煞星主人的語氣變的越和緩,他就越發的感到恐懼和不可置信,趕忙回稟道“不不即便能出去,小的也不愿因為小的發現,躲在這封魔圖里,壽元不會斷絕小的本應在兩百年前,就壽元將近,結果一直沒死,哈哈小的要在封魔圖里一直呆著,等昔年的那些可惡的老對頭死了,小的再出來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