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葉凌,在主擂邊緣打坐休息,趁機觀察了良久,已然了解了主擂守擂的規矩。
在主擂北邊,依次坐著的百名筑基強者,位列先鋒榜,同時也是百名擂主。不斷的有新上主擂的修士,去挑戰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勝者,取而代之,成為新擂主;敗了的,還可以去挑戰其他名次的擂主,每人皆有三戰的機會倘若三戰之后,守擂成功,擂主名次就是板上釘釘,再無更改之理。
故此,前十名乃至前三十名擂主的爭奪戰,異常激烈,甚至有的修士還沒等法力完全恢復,就沖上去爭奪排名靠前的席位,導致了前面的擂主如同走馬燈似的,沒一刻停歇,隨時都在更換。
葉凌看罷多時,心中冷笑,他從仙門老祖白龍尊者那里打聽過征海先鋒軍的使命,乃諸神殿密令,去封妖荒冢斬殺東海妖圣的一縷命魂。
所以,這征海先鋒軍百強榜,排名靠前的,無非是獎賞的靈石和戰勛多一些,在同門和別的仙門修士面前,臉面上更加有光,僅此而已。到時候進了封妖荒冢,每個隊伍的使命都是一樣的,不分先后,誰能找到妖圣命魂,全憑各隊的運氣。
葉凌打定了主意,不去湊這個熱鬧,隨意選一個競爭小的擂主做就行。因為他最不缺的就是靈石,戰勛也有好多,至于百強榜第幾,這些關乎到顏面的虛名,葉凌不感興趣。
畢竟葉凌現在的容貌是易容過的,木寒也是化名,沒必要爭這些蝸角虛名、蠅頭微利。他最感興趣的,只是封妖荒冢的濃郁靈氣和天材地寶,適合修煉,能夠盡快提升修為,這才是最主要的做一隊長,掌握小隊的主導權足矣。
在葉凌不遠處,同樣打坐休息、耐心等待的是金閣仙門大弟子盧川,白衣青劍,分外醒目。
盧川算是盯上了血袍邪修木寒,不僅是之前的主擂斗法的約定,他對木寒在丁丙乙甲四擂上的表現,同樣是耿耿于懷尤其木寒當眾蓋過了他的風頭,致使同門小師妹都不看他,反而去關注這名邪修,更讓盧川無法忍受。
盧川也并不急著去爭奪擂主,他在等待木寒出手,除了能夠對木寒的邪術妖法有進一步了解,和以逸待勞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要親自把木寒從擂主之位上打下來
就在他等的不耐煩之際,葉凌終于從打坐中站起,不緊不慢的走向主擂北邊。
盧川見狀,雙目中露出興奮之色,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戰意,一躍而起,在后頭死死盯著這邪修木寒,看他要去挑戰哪位擂主。
誰承想,葉凌注定要讓他失望了。只見葉凌直接去了左邊倒數第一位擂主,也就是先鋒榜百強的第一百名。
盧川微微一怔,主擂下一直關注邪修木寒的眾修士也全都愣住
有好事者,還以為木寒不懂得右為上的道理,走錯了路,大聲喊道“木道友錯了,最右邊的才是頭名擂主左邊的那個是末位。”
葉凌沒做理會,一直來到了驚疑不定、局促不安的第一百名擂主近前,神色淡然的拱手一禮,十分客氣的道“兄臺木某前來挑戰,請賜教”
“啊”第一百名擂主也是名金閣仙門弟子,神情慌張的站了起來,他不比盧川大師兄,專門挑了最沒吸引力的末位擂主,只盼能連守三陣,坐穩當了,沒料到卻來個渾身血煞之氣彌漫的邪修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