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木寒就是葉凌”周明昭叫了起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盧川更是心神巨震,他曾敗在了木寒手中,儼然把木寒當成是邪修中的強者,所用的魂幡、所施展的魔焰,還有靈魂攻擊,無一不是令人匪夷所思的邪修和魔道功法。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強者,竟然是天丹仙門的煉丹宗師
“罷了,罷了,連丹修都有如此戰力,盧某自愧不如請葉宗師出來一見。”
楚嫣的眼眸中,也露出了幾分神采,笑盈盈的道“是啊葉宗師,咱們都是九大仙門弟子,你跟陳師妹有舊,又深得幽月仙子賞識,與我們幽月仙門頗有淵源,算起來,咱們都是自己人。”
葉凌在水隱中,冷眼旁觀著,在他看來,連他在內的六人當中,楚嫣和陳桂蓉師姐妹可以互相扶持,但跟戰力最強的周明昭和盧川他們比起來,顯然是很難與之抗衡。楚嫣此舉,可見此女頗有心機,無非是要極力拉攏他,免得他倒向了魏通一邊,令局勢失衡,那樣的話,楚嫣和陳桂蓉就完全處于劣勢了。
魏通卻渾然不覺,眼前的形勢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還在高呼葉兄。
葉凌不愿現身,免得被周明昭和盧川盯上,于是在蓮臺洞府的黑暗中,淡淡的道“不必喊了,我也沒有脫困之法。不過在我看來,蓮臺洞府極為幽深,似乎不像是仙家洞天,倒像是很深的山洞,不知通往何處我上前探路,還是保持著水隱狀態好,免得又遇上什么守陵甲士,被攻個措手不及。”
葉凌說的入情入理,既維持了與眾人表面上的和氣,又可以堂而皇之的繼續水隱下去。
周四公子周明昭皺起眉頭,大步流星的往洞中走去,以他全套的土晶鎧甲和強悍的防御力,無懼于任何守陵甲士。
周明昭雖不知葉凌隱身于何處,但還是勸說道“葉凌,本公子看你不像是族人們所說的十惡不赦你殺了族叔周沖,又得罪了族叔公周源和周興武,再加上三哥六弟的失蹤,兩位叔公把罪責都推在你身上,讓家父對你頗有成見,但這些跟本公子沒關系倘若我們有機會離開此地,本公子自會在家父面前說明。不過,你得繼續協助本公子,懂嗎”
葉凌淡然一笑“呵呵,難得四公子如此通情達理,我等六人身陷囹圄,自然是應當同舟共濟,摒棄前嫌魏兄弟、盧川,你們說是嗎”
“那是自然”魏通豪爽的道“四公子,別看你我師兄弟素來不和,但眼下,你手下的核心弟子,跟我的精英弟子師弟們,都折損了大半。有什么事情,等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盧川也點了點頭“葉宗師說的是,若能安然離開蓮臺洞府,將來盧某還要領教葉宗師的高招”
“哈哈哈好”葉凌的長笑聲,在蓮臺洞府的山洞里回蕩。
周明昭聽這聲音漸漸遠去,也趕忙加快了腳步,往山洞中疾奔。
他哪里知曉,葉凌剛飛掠出幾十丈,就暗地里躲在了洞中石壁,放過周明昭去,讓他在頭前帶路。
盧川、楚嫣等人,不明就里,也急忙跟在周明昭身后。
隨著一行人越走越深,發覺這蓮臺洞府,就好比一個狹長的山洞甬道,既沒有濃郁的靈氣,也沒有發現什么寶物,只是個依著山勢開鑿的深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