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聽到這倔強的獵戶少年對他敵意不減,心中暗暗奇怪,自己從吳國橫跨東海,遠道而來,跟東桑島上的人素不相識,不知這金烏部的少年怎會對他如此抗拒。
哪知這貂裘勁裝少女,卻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葉凌,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欲言又止,始終沒有摘下裝飾有花環的紫弓。
直到這時,葉凌才留意到此女脖項中,帶著一串血色玉珠般的項鏈,在陽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一看就不是凡品既不是靈石,也不是尋常煉器用的寶石,葉凌一時間無法猜測出血色玉珠的材質,顯得若有所思。
“喂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可是傲來國修士”貂裘勁裝少女,清脆的聲音如同出谷的黃鸝,婉轉動聽。
葉凌微微一怔,傲來國又是什么地方他還從來沒有在任何仙門典籍和地圖玉簡上見過,只是淡淡的道“在下是從東海彼岸,一個極為遙遠的國度前來,位于九黎浩土,你聽說過嗎”
葉凌對自稱吳國修士,已經不抱有任何指望了,告訴她更廣袤的九黎浩土,似乎也有點兒懸乎。
果然,那少女垂頭想了片刻,茫然的搖了搖頭“九黎浩土沒聽說過。”
葉凌笑道“這就是了你說的什么傲來國,我也從未曾聽說過,正如你不知道九黎浩土一樣。”
貂裘勁裝少女沉吟了半晌,最終遲疑的道“也罷,既然你不是傲來國修士,我可以帶你去見族長,就看你敢不敢跟我們走”
獵戶少年聞聽此言,還想勸說姐姐,卻被貂裘少女阻住。
“有何不敢”葉凌淡然一笑,加持上疾風護體,縱身飛掠進叢林,雖說是御空而行,但論身法速度,卻不比他們姐弟慢。
貂裘少女一邊帶路,一邊回頭詢問“九黎浩土的客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去回稟族長。”
“葉凌”
葉凌直言不諱的道,在他看來,吳國通往東桑島的古傳送陣,已經被他挪動,蓮臺洞府的紅蓮仙子不可能為了殺他一個筑基小修,從而大費周章的遠渡東海。
即便萬里有個一,紅蓮仙子真的遠涉東海過來了,既然紅蓮仙子能夠看出他使用過易容丹,定是化神以上的前輩高人有著通天徹地之能,不來便罷,她要來,無論葉凌易容化名成邪修木寒,都不好使。
故此,葉凌根本沒有任何必要,向這些遠在東海這一頭完全陌生的金烏部族人隱瞞,他們既不知道九黎浩土,更不會知曉他葉凌是何許人也。無非是萍水相逢,要不是葉凌上東桑島了解情況,恐怕此生此世都無緣相見。
貂裘少女也沒有多想,只是禮尚往來的道“葉凌,你是我們金烏部的客人,如果得到族長認可,我們姐弟自然會把你當成朋友看待,請原諒舍弟的謹慎。我叫金鈴兒,舍弟金圖沐。”
葉凌默然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緊跟金鈴兒的步伐,哪怕金鈴兒像飛鳥投林,十分靈動的飛奔跳躍,葉凌始終都能跟上。
獵戶裝束的金圖沐,終究是少年心性,見姐姐全速疾奔,他也有意跟葉凌一爭高下,哪知道幾個起落后,終究還是身法速度慢了一些,差距越來越大,遠遠的被拋在了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