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文婚事準備在即,正陪著白芯蕊在柜臺挑鉆戒。
“煜文哥哥,你來看看這款怎么樣”
白芯蕊手里舉著個鴿子蛋打小的鉆石戒指,眼睛都在放光。
嚴煜文視線從公司事務中抽出,瞟了一眼白芯蕊。
“嗯,你喜歡就好。”
白芯蕊喜歡的不得了。
鉆戒就是很普通的樣式,但上面那枚鉆戒個頭實在不容小覷,戴上之后戴上
戴不進去
白芯蕊手指倒是不胖,但是骨頭太粗了,堅硬的戒圈摩擦皮肉,把她的手指刮出了一道白痕。
柜員看著白芯蕊吃力的樣子,嘴角微微抽動,她上前打圓場。
“白小姐,我們店里還有其他的款式,您不妨試試”
柜員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白芯蕊給打斷。
“不,我就要這款,你給我換個戒圍大一碼的。”
柜員面露難色,“不好意思白小姐,這個款式在我們店里就只有一枚。”
聽見這戒指稀少,白芯蕊頓時更加舍不得了,又將手指用力往里塞。
嚴煜文看著這幅畫面,抿了抿唇,道“這款不適合你,再看看其他款式吧。”
柜員跟著連連點頭。
白芯蕊嘟起嘴,有些不愿,既然連嚴煜文都開口了,她只好道“好吧,那我再看看。”
說著,她想把戒指摘下來。
可是,拽、擰、扯、拉,費了半天力,鉆戒卡在骨節處,紋絲不動。
白芯蕊嘴一癟,將自己泛紅的手指皮膚給嚴煜文看,“煜文哥哥,怎么辦,摘不下了。”
她本意是,讓嚴煜文掏錢,她好把鉆戒帶回家。
可是一旁的柜員馬上開口,“白小姐,要不我幫您摘下來吧。”
摘鉆戒,她可是專業的。
白芯蕊還想接著這個機會將鉆戒戴走呢,聽見柜員的話,她立刻冷臉。
“我不用你,我自己的手,我自己來。”
嚴煜文對她的小性子一向包容,見她這么堅持,便沒再管。
這一放任的后果就是,他們在這家店里多等了半個小時。
嚴煜文沒注意時間,等他處理完公務,白芯蕊還在拔戒指,這次是連同柜員一起幫她拔。
他皺起眉,走過去,“怎么回事”
柜員手邊備好了泡泡水,護手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成功。
白芯蕊疼的眼淚疙瘩都掉下來了,嬌滴滴的委屈道“煜文哥哥”
柜員簡直要氣死了。
剛才讓她幫忙,這東西早就下來了,她出聲提醒好幾次,可這人就像是腦子進水似的,還懷疑她是不是想借機損壞戒指,讓她們買單。
現在好了,手指被緊緊勒著,越勒越腫,紅彤彤,想拔都拔不下來了。
眼看白芯蕊的手指頭都有點發青發紫了,柜員可不敢再繼續下去,她放開手,面帶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