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
自家小哥掐著點上來給她送早飯,“醒了過來喝點粥。”
穆瑾迷迷糊糊的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洗臉時,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幅畫面。
穆瑾洗完臉,走到桌邊,臉色復雜的問道“哥,昨天晚上沒發生什么吧”
謝行頭也沒抬,把一道道菜品擺放好,每一樣都精致無比。
接著他說道“你指的是什么”
穆瑾皺起小臉,“就是,我昨天沒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謝行彎身坐下,隨意說“還好吧,你昨天在暮色喝了大半瓶伏特加,喝醉了,揍了個色狼,后面我又幫你揍了一頓,然后我帶你到樓上酒店,你趴馬桶上一直吐到了半夜。”
穆瑾撇撇嘴,怪不得頭那么痛。
能進去暮色的色狼,那也是個有身份的色狼。
于是她問道“那人是誰啊做什么的”
謝行長嘆一聲,往穆瑾碗里夾了個蝦餃,說道“周家的小二爺,周予。”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混黑道的那個周家。”
穆瑾哦了一聲,不擔心了,“那還好,他要是想來找麻煩,讓三哥去擺平他。”
她放下心,開始吃飯。
她覺得自己性格很乖,從不隨便打人,就算是喝了酒之后,那也是有理有據的打。
穆瑾吃到一半,覺得還是有哪里怪怪的,抬頭一看,對上自家小哥冰冷的眼。
穆瑾后知后覺道“小哥”
謝行幽怨道“重點是你打了人嗎重點是你喝了足足大半瓶伏特加”
同一時間,酒店大堂內,兩道身形修長的男人坐在酒店大堂內。
一個冷冽清絕,一個熱情奔放。
冰與火的搭配,引得不少行人驚艷的目光。
嚴煜文抬手看了眼時間,“你確定她就在這所酒店內”
周予篤定道“根據昨天晚上的監控來看,穆瑾和謝家老七從酒吧出來之后,直接去了樓上的酒店。”
嚴煜文周身的氣息更冷了。
周予不由搓了搓手臂,怎么突然降溫了
穆瑾吃完飯,讓助理給她送來衣裳。
她從一排各色各樣的高級定制中挑了幾件,上身是雪紡淺藍色襯衫外搭一件米色大衣,下面隨意穿了一條淺色西裝褲,顯得一雙美腿又長又直。
栗色的頭發隨意散在腦后,發尾微微卷起。
換完衣裳,她照了照鏡子,對自己這身衣裳很滿意。
那個颯氣滿點的穆瑾又回來了。
穆瑾滿心歡喜的下樓準備去公司,剛出電梯,迎面和一道冷冽的目光對上。
那一瞬間,穆瑾還以為自己沒醒酒,青天白日的出現幻覺了。
四目相對。
嚴煜文大腦有半秒鐘的宕機。
和在監控視頻里所看見的感受不同,當面見到這樣明艷惹眼的穆瑾,他感覺自己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從未有過的感覺。
但一想起穆瑾和謝行開房,他心中怒火燃燒,對著穆瑾冷聲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穆瑾心中冷笑。
呵呵,婚都離了,你現在管我是不是有點大病
話音落下,穆瑾給他的回應是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