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剛到辦公室,就得知了剛才嚴煜文來找自己的消息。
她手肘拄在桌上,兩手揉著眼眶,有些疲累。
嚴煜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穆瑾身邊的特助錢進前來匯報工作近況,他看見自家總裁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疑惑。
錢進對她這三年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不了解穆瑾和嚴煜文之間的糾葛。
他問道“穆總,您有心事么”
穆瑾擺擺手,沒有多說的意思。
既然已經離婚,未來計劃的路中也不再有他的身影。
那段并不算好的回憶,何必說給其他人
嚴煜文帶著一身冷氣,臉色陰沉,上了車直接吩咐司機,“回寧海市”
司機察覺到車廂內低沉的氣壓,動作利落的啟動車子。
孫卓跟著上車,不由得忿忿道“嚴總,穆氏總裁如此囂張,就這么不把您放在眼里,真的夫人嗎會不會這世界上真有兩個長得一樣的人”
嚴煜文道“不可能,她就是穆瑾。”他無比確定。
兩個人容貌再怎么相像,但動作中的小習慣也是不相同的。
孫卓更疑惑了,“可夫人從前在您身邊都乖的不行,怎么突然就”他接收到嚴煜文冷冽的視線,一下子噤聲。
嚴煜文煩躁的降下車窗,手肘搭在窗沿,借著外面呼嘯的風吹散心頭煩悶。
孫卓說的,也是讓嚴煜文最為震撼的一點。
那個女人竟然騙了他整整三年
每每想到這里,嚴煜文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郁燥。
車內寂靜下來。
一陣突兀的鈴聲打斷寂靜。
嚴煜文看了眼來電顯示,隨后接起電話,聲音極冷,“有事”
電話中響起周予那賤兮兮的聲音,“沒,這不是想看看你這兒進展怎么樣嗎唔,看來不順利啊。”
嚴煜文后槽牙咬的咯吱作響,他想現在就掉頭回去,把這小子暴揍一頓。
他耐下性子道“你幫我查一下穆瑾,我要看看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周予噗嗤一下,樂了,“不是吧,老嚴,你跟她結婚三年,什么都不知道”
嚴煜文煩躁道“你查不查”
周予輕咳一聲,“老嚴,別這么激動嘛,其實我這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和你前妻真的沒可能啦”
沒等嚴煜文有下文,他接著說“不過你最好是別惦記人家了,她本來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要跟她離,離了也就算了,可恨的是離了婚,家里也養了新的嬌花,還過去纏著人家,這可就是你不厚道了。”
嚴煜文“你想干嘛”
周予對著鏡子,戳了戳臉上傷口,玩味道“不干嘛,這么有意思的人兒,老嚴你不要,我可就不客氣了。”他直言,“我想追她。”
嚴煜文啪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他氣的額頭直冒青筋。
這個損友,竟然惦記他的人
車廂內比剛才更寂靜,空氣中飄散著炸藥味兒。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嚴煜文以為是周予,對著電話怒聲道“你小子還皮癢了,敢打回來”
一道嬌柔女音響起,像一盆涼水直接澆滅了他渾身的火氣。
打電話的是白芯蕊。
她問“煜文哥哥,誰惹你這么生氣了”
嚴煜文霎時間清醒過來。
他剛才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