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穆瑾抓狂了,掐著謝行的脖子使勁搖,“啊殺千刀的嚴煜文,你配不上老娘的喜歡,你還我三年青春”
小哥謝行憋的滿臉通紅,“松松手”
這時候,嚴家酒店監控中出現了意料之外的場面。
小哥看向屏幕,驚詫道“小妹,你看推土機上面坐著的那人像不像你前婆婆”
穆瑾猛的轉頭,看向屏幕。
只見嚴玲一身旗袍長裙,素黃的圍巾在風中飄舞,此刻她正坐在黃色推土機高舉的爪子上,脊背筆直,威嚴又霸氣。
在她身后,是十幾輛同型號推土機,蓄勢待發。
嚴煜文剛撂下周予的電話。
緊接著就接到了酒店負責人的消息,“嚴總,不好了,嚴夫人帶了一群人過來,要鏟平婚禮會場,現在她人就在機器爪子上坐著呢”
嚴煜文一驚,扔下白芯蕊匆忙往外趕。
推土機浩浩蕩蕩,極具壓迫感的駛向會場。
嚴玲低著頭,兀自轉著指頭上的戒指,坐在高高懸起的機器爪子上,渾身上下沒有任何措施,卻看不出一點緊張模樣。
仿佛她天生就是這樣一朵霸王花。
嚴煜文截停了艷玲所在的推土機,喝令上面駕駛人停下
嚴玲一抬手,所有機器紛紛停下。
她的聲音帶著攝人的壓迫,“兒子,我早說過,只要有我在嚴家一天,就絕不會讓白芯蕊那個女人進嚴家大門”
嚴煜文提心吊膽的看著上面的人,大聲道“媽,你先下來,那上面危險”
說完他喝令里面的駕駛人下來。
嚴易天和嚴若熙也倉惶的大喊出聲,“姑姑,您別嚇唬我們啊,快下來吧,有什么話好好說”
所有人都為嚴玲心里捏了一口氣。
從這種高度下摔下來,估計嚴玲另一條腿也保不住了
嚴玲略顯蒼老的聲音隨著風飄散而下。
“你們要是敢靠近機器,我現在就跳下去。”
嚴煜文不敢再有動作了,緊盯著上面的人。
嚴玲嘆息一聲,“你們一定覺得我老太婆是在胡鬧吧,哎,距離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多年,時間會沖淡很多記憶,但我沒忘,我殘掉的一條腿也沒忘”
“一晃都過去十多年了,當年,你父親為了名正言順的和白愛琴在一起,將第三者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還害我殘了一條腿,現在,我的兒子竟然要走這條老路了。”
嚴煜文心情復雜,但他擔心著嚴玲的身體,說道“有什么事情您下來再說。”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我有很大一部分責任,是我沒有管好我的兒子,也怪我沒有留住那個好兒媳,讓她這個盡心盡力照顧了嚴家三年的好女孩凈身出戶”
話音落下,天空中傳來巨大嗡名聲,颶風從頭頂刮過,一輛直升機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艙門打開,直升機上降下來一列梯子。
下一秒,一個身材纖細窈窕身影攀著梯子,利落準確的落在嚴玲身邊,在眾人未曾反應過來之前,為嚴玲綁上救生繩索。
披散的秀發隨風飄起,轉身,露出一張傾倒眾生的精致面容。
明眸皓齒,驚鴻絕艷。
當眾人看清來人時,眼中閃過驚愕,更是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