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芯蕊穿著一身凌亂的婚紗,精美設計幾個小時的妝發完全散亂,眼線順著眼淚淌下來,像兩條蟲子趴在臉上。
“完了,這下全完了,嚴煜文不要我了,怎么辦”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哭。
白父看著女兒這個樣子,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呀你,我白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簡直簡直就是敗壞家風”
白母將白芯蕊護在懷里,臉上同樣滿是怨懟,她指著白父,大罵道“你就知道在這罵女兒,你罵她有什么用事情還沒嚴重的時候你就應該想辦法,變成現在這樣,你以為你沒有責任嗎”
白父一臉恨鐵不成鋼,“那種時候,當務之急肯定是要把婚禮繼續下去”她指著白芯蕊,“你就只顧著在嚴煜文懷里哭哭哭,就知道哭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
白芯蕊帶著哭腔大喊“我怎么知道那些事情會被人捅出來啊,嚴煜文他平時都不管這些,他很相信我的,誰知道今天”
她抽噎著,接著道“都怪那個死老太婆,拖延時間,否則我肯定能讓嚴煜文相信我的”
白母也大聲起來,“你們倆現在不想想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反而自己先吵起來了,女兒都已經半只腳踏入豪門了,你甘心就這么放棄嗎”
白父冷哼一聲,對著白芯蕊道“你想想你小姑當年是怎么做的,學一學你小姑,這不就是現成的榜樣嗎養你這么大,那些錢都白花了”
白母瞪了白父一眼,緩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對著白芯蕊說道“你爸話是難聽了點,但道理是沒錯的,你想想你小姑要是遇見了這事兒,她會怎么做”
白芯蕊頂著斑駁的臉,抬起頭來,抽噎道“我小姑”
白母點頭,“這男人都是喜歡新鮮感的,他在你身上花這么長時間,肯定是膩了這一款的,你以后得變變路子,重新勾起他對你的新鮮感。”
白芯蕊停止了哭泣,若有所思。
穆瑾剛回到公司里,發現路過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穆瑾摸了摸自己的臉。
上面有米粒嗎她沒吃飯啊。
進到辦公室里,就看見桌上擺著一大捧花束。
一大捧鮮紅玫瑰,上面還沾著晶瑩露珠,嬌艷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上面掛著一張卡片。
穆瑾拿下卡片,上面用順滑的花體字寫著美麗的女士,不知周某能否有機會和你共進晚餐我想和你探討一下有關工作方面的事情。
卡片背面是一長串的電話號碼。
穆瑾沒猶豫,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周予。”穆瑾冷聲,“你是不是最近吃太飽了有錢沒地方花啊真有這閑錢,你不如把合同重新擬定一份,讓我看到誠意。”
電話里周予的聲音輕佻又勾人,懶懶散散的拉長了音,“冤枉啊,穆大美女,在追你這件事情上,我可是誠意的。”
穆瑾冷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進來。
“我說穆大美女,咱們脾氣能不能收斂一點,好好好,你別掛別掛,我不說了,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那份合同,我們周氏在各都是頂尖的,就算是四六分你也不虧了。”
穆瑾瞇了瞇眼,“我六你四”
對面啞聲,少頃,“您別開玩笑了成嗎我周家什么時候拿過百分之四十”
穆瑾看著自己蔥白的手指,聲音淡淡的,“那就沒得商量了,穆氏不是以前了,我也不是穆志文穆志東那兩個廢物,這個民宿項目的未來發展前景我們都知道,除了周家,外面有大把的合作商搶著要呢。”
周予輕佻玩味的聲音收斂起來,輕輕笑了笑,認真道“原來你工作時候是這個樣子,怎么辦,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