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氣氛很是融洽。
謝行忽然湊到謝蘭身前,賊兮兮的問“姑姑,聽說還有人給您送了一對兒琺瑯彩鎏金瓷瓶有這回事兒嗎”
謝蘭點點頭,警惕道“你小子想干嘛我跟你說啊,別的東西你都能動,這對兒瓶子不行。”
穆瑾聽著這話,忽然眼前一亮,“蘭姨,什么琺瑯彩鎏金瓶”
謝蘭笑著道“你們兩個人小鬼大的,我警告你們啊,不許打我瓶子的主意。”
穆瑾和謝蘭說了會兒話,謝蘭就被叫出去忙活其他了。
穆瑾跟著謝行在莊園里四處閑逛。
忽然,她眼角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來人眉清目朗,一身剪裁合體的墨藍色西裝,將他的肩寬腰窄的完美比例展現的淋漓盡致,表情卻是萬年不動的冰封臉,周身彌漫著生人勿進的肅冷氣息。
穆瑾大腦叮的一聲,心又快跳了一下。
她暗罵自己,怎么每次見到嚴煜文都這么不爭氣。
不對,這不能怪她自己,都怪嚴煜文正正好好長到了她的審美點上。
這樣說服了自己,穆瑾釋然了,開始大大方方的偷看。
不知是不是心電感應,那冷漠的眸子忽然朝著穆瑾方向轉過來。
兩人的視線就這么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朋友嘛,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說不定哪天就合作了。
穆瑾秉著大方得體的笑容,朝嚴煜文遙遙舉了一下酒杯,還微笑了一下。
結果下一秒,嚴煜文挪開了視線。
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穆瑾還未完全伸出去的手就這么在半空中尷尬的僵住了。
穆瑾臉色一沉,渾身上下開始往外冒著冷氣。
靠
小心眼不就是之前裝不認識他么
旁邊這么多人呢,一點面子都不給
穆瑾決定從此再也不認識這個男人
嚴煜文動作有些僵硬的從侍應生手里接過一杯酒,仰頭干了半杯。
剛才他看見穆瑾了。
一身長及腳踝的紅裙,長發隨意的散在身后,夕陽下,她的小臉美的令人心顫。
他沒感覺錯,他的心臟確實狠狠的顫動了一下,以至于對上她澄澈眸子的那一刻,他落荒而逃了。
嚴煜文錘了一下旁邊的欄桿。
媽的,丟臉
周予走到嚴煜文身邊,搖搖頭,發出一陣極具嘲笑意味的口水聲,“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他捂著口罩,帶著個大墨鏡,將自己受傷的帥臉捂得嚴嚴實實。
嚴煜文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周予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