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談論買家,嚴煜文高冷又傲嬌的沒有搭話,卻在聽穆瑾說話時眉頭一挑。
她懂字畫他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穆瑾和謝行齊齊看向謝蘭。
謝行一臉震驚,嚴煜文究竟用了什么辦法讓他姑姑松口的,難道是美男計
穆瑾一臉痛心疾首,后知后覺的看向孫卓手里的長條盒子。
這幅字,她眼饞了好久,沒想到被嚴煜文給截胡了
謝蘭眼神躲閃,在穆瑾耳邊訕訕道“嚴總送來的琺瑯彩鎏金瓶太漂亮了,我沒法拒絕啊。”
穆瑾深呼吸一口氣,露出個笑,“沒關系,一幅字而已,既然賣給別人,那就算了。”
好死不死,嚴煜文這時突然開口。
“穆瑾,你要是喜歡的話,沒事兒可以去嚴家老宅看看,和我祖父一起鑒賞,不收你錢。”
穆瑾身下的拳頭硬了。
你以為你家是動物園去一趟還得收門票誰稀罕去啊
她看著嚴煜文,笑容又妖又冷,“多謝嚴總,這倒不必了,我想我們以后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希望后會無期”最后幾個字她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說完這話,穆瑾和謝行對著謝蘭告別,然后轉身就走。
謝蘭無奈搖頭,“哎,這孩子。”
嚴煜文目光停在穆瑾和謝行親昵的姿勢上,眼神逐漸幽深。
她和謝行到底是什么關系
穆瑾走出大廳,余光掃見墻角邊上站著的寧毅烽和穆萱。
兩人面對面站著,穆萱眼眶通紅,咬著下唇,一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半邊臉。
看這模樣像是受委屈了。
寧毅烽看見穆瑾下樓,連忙殷勤的走到穆瑾身旁,一張泛滿油光的臉幾乎要懟到穆瑾身上。
寧毅烽說道“小瑾,你別生氣,這些事情我一定會處理的,那幾個女的,只不過是我朋友介紹給我認識的,我以后絕不會再讓她們出現在你面前。”
穆瑾視線落到穆萱臉上,那紅印擋都擋不住。
她冷冷一哂,從容的帶上墨鏡,慢條斯理道“不用了,不過是兩個臭魚爛蝦,不值得我記著。”穆瑾扔下這句話,轉身瀟灑離去。
寧毅烽活活被穆瑾給美到了,滿眼驚艷和垂涎。
穆萱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沒人看見她眼中彌漫的強烈恨意。
嚴煜文回到了別墅,又找出當初穆瑾留下的那條玉墜。
心里一瞬間變得復雜。
穆瑾身為穆家獨女,不至于會給謝家小二爺做情人,難道他們是情侶嗎
嚴煜文覺得自己真是魔怔了,他為什么要在乎穆瑾和謝行的關系。
嚴煜文將玉墜收在盒子里,靜心屏氣,壓下心頭焦灼。
可真的忍不住
自從離婚后,穆瑾的一顰一笑都在牽動他的神經。
這種煩悶的感覺不斷折磨他的神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女人抓回嚴家別墅里
然后抓回來然后做什么
嚴煜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半夜兩點。
嚴煜文撥打孫卓電話。
電話對面明顯嗓音含混,睡得正香,還沒清醒,孫卓以為老板有什么要緊事,問道“嚴總,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