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文被周予推了一個踉蹌,正好撞到了從他身旁經過的那位極品美女。
嚴煜文手中的酒液不小心潑灑在美女身上,他扶著手邊座椅,搖了搖腦袋,清醒了幾分。
嚴煜文歉意的說道“抱歉,我沒站穩。”
他目光落到了美女胸前的酒漬上,懊惱的皺起眉,轉身從錢包里拿出一沓錢,遞給美女,“不好意思,弄濕了你的衣裳。”
周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在心里暗自竊喜。
他簡直就是一個在世月老,看看他選的角度,連酒都灑的那么恰到好處
而且這妞
周予一愣。
咦,這妞眼熟
面前的女人一身紅色長裙,身段妖嬈,一頭黑長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身后,將她膚色襯的雪白,白得晃眼。
周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個女人。
就是覺得,這美女真白
美女精致的眉眼微微上挑,秀眉微皺,明顯有些不悅。
但當她看見嚴煜文那張帥的天怒人怨的帥臉時,嗔責聲咽下。
她鬼使神差了說了句,“先生,我的房間就在樓上,若是你有誠意的話,不妨買一件衣裳親自送到我房間里來。”
嚴煜文皺眉。
難道是自己給的錢不夠
紅衣美女走的時候還特意往嚴煜文上衣口袋里塞了一張房卡。
暗示意味十足。
周予都快瘋狂了,他猛拍一下嚴煜文肩膀,“老嚴,沒想到啊,你對美女的殺傷力這么大,跟人家說一句話,人連房卡都給你了。”
嚴煜文把房卡和錢塞給周予,冷漠道。
“這福氣送你了。”說完嚴煜文轉身離開會所。
簡朵朵上樓之后,轉身跑進了浴室。
花灑打開,水流沖刷而下,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心里一片凄涼。
她認識嚴煜文,嚴氏集團總裁
反正早晚都要走到這一步,與其等待公司榨干她最后價值之前,不如她自己先做打算。
生活在聚光的下,光鮮亮麗,這背后的心酸和苦痛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嚴煜文離開會所時,腦中一片清朗。
周予說的有道理。
要么把她追回來,要么,就放下。
嚴煜文捫心自問。
他放不下。
那就選擇將她追回
在此之前,他要將擋在身前這些魑魅魍魎統統掃凈。
先是一個謝家的小二爺。
后面又來了個殷舒珩。
嚴煜文眼睛瞇了瞇。
殷家在黑道上勢力龐大,和周予家族不相上下,就算沒見過殷家太子,他也聽過這位的名號。
行蹤詭秘,花心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