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予趕到暮色附近的垃圾桶時,里面已經沒人了。
繩子被人掙開,散落在地上,一只陳舊的鐵桶倒在墻邊,癟得不能再癟。
能夠想象出這兩人從桶里面出來時候的心情。
周予在心里默默為嚴煜文點了根蠟燭。
兄弟,接下來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了,保重
另一邊,嚴煜文看著沙發上安靜坐著的小人,腦袋直發疼。
他長嘆一口氣,先把人抱到床上去。
已經派了周予回去救殷舒珩和謝行兩人。
今天過后要怎么和這兩人賠罪
嚴煜文發現自己不僅腦袋疼,心臟也跟著憋屈。
吃了那么久的悶醋,到頭來發現是自己誤會了。
他媽的。
穆瑾只感覺自己被一個巨大的爪子挪來挪去,上面還帶著熟悉的清新冷香。
穆瑾咽了下口水,抱住爪子,一口咬上。
用牙咬了咬,沒味道。
嫌棄吐掉。
嚴煜文剛要把她放在床上,嘴唇突然觸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他身子猛地僵住。
呼吸漸漸粗重。
眼珠上有血絲浮現。
他緩緩低下頭,把人壓在了床上
穆瑾感覺有一只毛茸茸的大狗一直在自己嘴上舔來舔去,她好煩啊,一宿沒怎么睡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胸口也悶悶的。
這就是宿醉的下場。
等等
穆瑾猛的睜開眼。
胸口這只手是誰的
視線順著胳膊移到正主臉上。
穆瑾頭皮炸開了。
“嚴煜文”
一聲尖叫響徹整間屋子。
嚴煜文被驚醒,揉揉眼睛,看見穆瑾滿眼怒火,快要噴射出來了。
他支起身子,嘴一咧,笑道“穆瑾,早安。”
穆瑾一巴掌拍在嚴煜文臉上。
啪的一聲。
她問道“你疼不疼是不是在做夢”
嚴煜文滿臉黑線,拿下自己臉上的爪子,無奈道“不是做夢,你昨晚喝多了,我把你送回了酒店。”
穆瑾嘴唇緊緊抿起,又是一巴掌。
“流氓”
嚴煜文眸子里醞釀著一潭幽深墨色。
他想起昨晚穆瑾醉酒時說的話,心里就難受。
隱藏起情緒,他指著自己下巴上的牙印,“不是你昨晚主動親我的嗎”
穆瑾定睛一看。
還真是。
他剛剛起床,未經打理的頭發毫無規章的搭在腦門,顯得慵懶撩人,兩排小小的牙印出現在他下巴上,給他整個人添上一絲誘惑性感。
穆瑾咽了咽口水,記憶的片段在大腦里一幀幀回放。
她記不太清,但模模糊糊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
想到這兒,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喝酒誤事啊和喝酒誤事
嚴煜文好笑的看著穆瑾認真思考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
他忍不住逗弄她,“去洗澡么你先還是我先要不一起也行。”
穆瑾冷眸狠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