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本以為穆瑾是要為自己取衣裳,畢竟今天溫度還挺低的。
到達瑾苑后,穆瑾身上卻沒變化,手里多了個牛皮紙袋子。
穆瑾上車后,“去暮色。”
現在這個時間,學生們還沒下課。
暮色里面也還很冷清,沒什么人。
穆瑾卻在這里看見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她走上前,將牛皮紙袋子啪的一聲擱在吧臺上。
“為什么不去上課”她冷冷道。
吧臺后面的清俊調酒師已經早早的開始干起了活,看見穆瑾,他笑了笑。
“今天下午沒課,我就過來了,這里是按時長計費的,我早來一會兒,就能多賺一些錢。”游鹿乖乖巧巧的答道。
聽見這話,穆瑾臉色微微好轉,“你哥哥不挺有錢的嗎怎么還會讓你在這兼職打工”
清俊的少年手腕靈活擺動,清澈的酒液順著杯壁緩緩淌下,“我喜歡這里。”
穆瑾目光肆無忌憚的停在他清爽側臉上,少年下頜角清晰分明,沒有一絲多余的肉,一寸一寸都如同造物主的鬼斧神工。
“其實你比你哥長得好看。”穆瑾由衷道。
游鹿勾了勾唇,眸中閃過一絲異芒,手上動作不停,“姐姐喜歡我這個類型么”
這句話問的隨意又自然,看不出提問者絲毫的詭譎心思。
穆瑾坦然道“好看的事物誰都喜歡,我這人尤其看中外表。”
她確實是外貌協會的。
就喜歡長得好看的人。
否則當初也不會對嚴煜文一見鐘情。
游鹿輕輕笑了笑,杯中的酒已經調好。
他遞給穆瑾。
穆瑾順勢將桌上的牛皮紙袋子朝著他推了推,“這是你的衣裳,已經洗干凈了,謝謝你那天借給我。”
游鹿接過袋子,“沒事兒。”
聲音是一貫的冷淡。
穆瑾也淡淡道“行了,沒事兒我就先走了。”
她們相處一向是這樣,沒有客套話,很自然舒適。
游鹿望著離開的纖細身影,眸光閃爍。
沒一會兒,謝行姍姍來遲。
他走到吧臺前撓了撓腦袋,“嘿,穆瑾不是說要來找我么怎么這會兒人呢”
游鹿聞言,眼也沒抬,“穆姐姐剛剛離開了。”
謝行點點頭,道“哦。”過了一秒,他覺得不對,“你叫她什么”
游鹿理所當然道“姐姐啊。”
他這張臉很具有欺騙性,就連謝行一時間也分不清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見他叫姐姐的時候,可能是雄性的本能,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游鹿茶言茶語道“是姐姐讓我這么叫她的,她只是把我當成弟弟而已,謝老板,您多想了。”
謝行眼眸一瞇,還真看不出這個游鹿有哪里不對勁。
難道真是他想多了
嚴煜文出現在bs市博物館內。
老館長親自接待他。
嚴煜文求人辦事兒,給老館長帶了一件乾隆時期的粉彩白花葫蘆瓶。
富麗堂皇的顏色,花紋雍容貴氣。
老館長小心翼翼的托著花瓶,眼睛像是沾在上面了,簡直愛不釋手。
老館長看見這花紋,心里喜歡得緊,面上也高興,“說吧,嚴總找我這老家伙來有什么事兒啊”
嚴煜文不急不緩道“我記得您這里好像曾經收藏過自清大師的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