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快的躬身撿起地上的木板,用盡全力的朝著喪尸腦袋招呼,“哐啷哐啷”的聲響響徹超市天花板。
姜維聽見這聲響,知道厲鳴深找到了武器,微微松了一口氣,專心致志的應對起面前源源不斷的喪尸潮來。
厲鳴深滿頭大汗的解決掉一個,正想松口氣,透過超市小窗就看到外面圍滿了喪尸。
厲鳴深“”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厲鳴深大聲回被纏住的姜維“我沒事,但超市外面都是喪尸,我們被困住了。”
姜維邊應付絡繹不絕涌上來的喪尸,邊抽出空問厲鳴深“你手里有信號彈嗎”
“有。”厲鳴深蹲下身,從背包里拿出打火機和信號彈,打開窗戶正要發射,一只腐爛的手倏地從窗外伸進來攥緊了他的手,堅硬鋒利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長長的血痕。
血肉被拉扯的劇痛順著手背靜脈傳遍全身。
額頭上冷汗直冒,但沒時間想太多,厲鳴深忍著劇痛點燃信號彈,然后迅速用打火機燒喪尸的手。
喪尸的指甲越嵌越深,隨后終于受不住火烤松開。
厲鳴深關上小窗,冷著臉撕下內搭t恤的下擺,沉著冷靜的箍住了自己的胳膊。
被喪尸抓傷的地方已經變成黑色,手腕內側的靜脈也變成了黑色,黑色的紋路堪堪停留在被箍住的地方下面。
他卸力的坐在地上,靠著貨架,眼皮千金似的沉重,他卻不敢閉眼。
席寧都還沒死,他怎么能死在她前面
只要他撐到洛蘭來,就有機會不被感染。
忽冷忽熱的感覺在體內橫沖直撞,萬蟻撓心的難受折磨著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厲鳴深嘴唇血色盡失,眉宇緊鎖,汗如雨下。
一旁經歷著車輪戰的姜維臉色也不太好,喪尸出奇的多。
根本不給他緩一緩的功夫,這樣下去,老大還沒趕來,他就得脫力而死。
而且,厲鳴深那小子好像沒動靜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糟心事一件接著一件。
時間似乎被拉長了好幾倍。
每一分每一秒都慢的不行。
到最后,姜維視線模糊,思考能力都失去了,只記得機械的使用異能抵御喪尸。
“滋啦”。
碩大的火球就近炸開,腐肉被炙烤的氣味竄入鼻息。
昏昏沉沉的姜維抬起疲憊的眼睛,如釋重負的扯了扯嘴角,腿軟的跪倒在地。
洛蘭平靜無波的死人臉總算有了人的擔憂情緒,她跑過來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姜維,抬起手就要為他治療。
姜維顫巍巍的抬起手,阻止她的動作,視線移向不遠處厲鳴深在的方向,嗓音艱澀“別管我去看厲”
他這說遺言的樣子看的席寧太陽穴突突的跳。
來不及等他說完,三步并作兩步的往貨架那邊走。
角落處,黑發雪膚的少年毫無生氣的靠在貨架上,手腕上有明顯的指甲印,凝固著漆黑的血。
席寧慌的都快窒息了。
磕磕巴巴的就朝那邊的洛蘭喊到“洛蘭你快過來”
聲音顫抖的不行,跟隨時要撅過去一般。
洛蘭立馬扔下只是脫力昏迷的姜維,馬不停蹄的往席寧的聲源處趕。
洛蘭看清楚厲鳴深的情況后,微微松了一口氣,還有得救。
火速幫厲鳴深清理干凈尸毒,洛蘭推了魂不守舍的席寧一把。
“老大,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