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什么關系”
席寧掐著她的下巴,側過身,讓她能清楚的看見坐在椅子上精致如畫的少年。
胖女人臉色煞白,血色盡失,厚厚的嘴唇囁嚅著,愣是蹦不出一個有意義的音節來。
席寧耐心告罄,捏著她下巴的力道越來越大,疼痛使得她臉上的肥肉堆疊在一起,面目全非。
“疼疼我說,我說”
忍了一會兒,胖女人就有些受不住,慘叫道。
席寧松開她的下巴,改為扼住她的脖子。
大有她要是敢說謊,就扭斷她脖子的架勢。
胖女人不敢亂動,眼神飄忽不定的在厲鳴深和席寧臉上晃,最終驚懼的看著地面,嗓音發顫。
“我原來是鳴深少爺的保姆。”
席寧偏頭看向厲鳴深,平靜的眸子里有詢問的意味。
厲鳴深看著胖女人的眼神很復雜,隱隱還有幾分躲閃,像是害怕。
席寧看出他的猶疑,安撫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看著女人熟悉的關切神態,厲鳴深心底酸澀,要是一直如此該多好。
但回不去的。
只要一旦往下走,席寧就會把這些悉數收回。
厲鳴深抿了抿唇,斂去心里的情緒。熟練的偽裝出小白花的樣子,壓低嗓音,平靜的陳述道。
“小時候我父母經常不在家,她仗著是保姆,經常霸占我父母寄給我的東西,而且還故意讓我吃剩飯,被我父母發現辭退后,我就沒有見過她了。”
他故意隱去一些他上輩子才知道的真相,以免被席寧懷疑。
那這樣,也該是這個女人懷恨在心啊,那為什么她那么害怕厲鳴深
邏輯不通。
席寧加大手上力道,胖女人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手下意識的扒拉著席寧,妄圖掙扎。
席寧嫌棄的松開她。
得到解放,胖女人捂著脖子用力的咳嗽起來。
窒息的感覺并不好受,瀕臨死亡的那一瞬間她簡直要崩潰。
“把你做過的事都老實交代出來,不然”
席寧抬手,一團烈烈燃燒的火焰倏地出現在掌心,火焰溫度很高,燒灼著空氣都出現扭曲的波紋。
胖女人現在惜命得很,席寧這么一威脅,自然是老老實實的把她做過的事都交代出來了。
包括下藥迷昏厲鳴深父母然后把兩人送給厲景峰的事。
果然是她做的
厲鳴深當即就紅了眼,理智全無的沖了上去,激動的掐住胖女人的脖子,骨節分明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胖女人抓著厲鳴深的手腕,用盡全力的掙扎。
席寧“”何必這么原始呢
看著悲憤欲絕的厲鳴深,席寧上前,一掌劈暈了他。
厲鳴深難以置信的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往地上倒去。
席寧上前及時接住他,語氣輕飄飄的。
“殺人的事,還是我來好了,保證做的干凈利落。”
胖女人似乎預感到什么,手腳并用的爬起來,朝著后廚奔去。
“你以為你逃得掉”
席寧懶洋洋的勾起唇角,無奈的搖了搖頭。
“天真。”
一只手抱著厲鳴深,另一只手抬起來,憑空抓了一把,一團炙熱的火焰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包裹住想要逃離的胖女人。
火光烈烈燃燒,肉被烤焦的味道四處彌漫。
隨著火勢愈演愈烈,稀稀拉拉的灰塵從半空中落下,最終堆成一小團。
后廚里的人聞見味道,一個接一個的從門里冒出來,卻只看見紅發妖冶的女人抱著一個漂亮的近乎完美的少年,坐在沒有靠背的長椅上。